送走了何墨,許悄悄回到了南笙閣。

看著依舊在睡覺的許若華,她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媽媽瘋了。

是為當年的事兒,付出了代價。

所以,她和媽媽,其實是最無辜的。

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有時候,你的存在,就是一種罪過。

她終於明白,許盛看見她時,那種厭惡的神色,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一群人,都在反對她和許沐深在一起。

有時候,不是不愛了。

而是,不能愛了。

她想到這裡,眼淚就再次滾落下來。

她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其實這裡,也沒有什麼屬於她的東西。

她勾起了嘴唇,站了起來,開始收拾行李。

一個行李箱,都沒有裝下一半。

她在收拾的時候,一直照顧著媽媽的保姆,走了進來,看到她的動作以後,微微一愣:“許小姐,您,您這是……要走了嗎?”

許悄悄手下的動作沒停,她笑著開口道:“其實挺好的,從來到這個家裡,我就一直想著帶我媽媽離開,現在終於實現了。”

她收拾好行李以後,就靜靜的等著。

等著許若華睡醒,她照顧著許若華穿上了衣服,然後牽著她的手,“媽媽,我們走吧。”

許若華茫然的詢問:“去哪裡?”

許悄悄低頭,看著被她放進床頭櫃抽屜裡的兩張銀行卡和一個房產證,她緩緩開口:“回到原點。”

媽媽本身就是許家的養女,她們兩個,跟許家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走,那就走個乾脆。

錢和房子,她都不要。

許若華不懂什麼意思,卻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她往外走。

天色雖然已經黑了,可是許家的保姆們很多人都沒有睡,大家都聚集在外面,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