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紹捂著鼻子,忍著快要窒息的臭味,問道:“你們怎麼回事?”,任紹已經快要被氣死了,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啊,五千士兵怎麼會全部拉肚子。

任紹氣的直跳腳,突然肚子傳來一陣劇痛,任紹立刻捂著肚子,跑到離這些士兵遠一些的地方,加入了拉肚子的大軍中。

林遇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覺得現在的景象,有些眼熟呢,這樣陰損的方法,可不就是自己以前經常用的嗎,這簡直就是應了那句古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林遇還在睡夢中,完全不知道,景塵幫自己拖住了前來圍剿的軍隊,為林遇能夠在半路截殺官軍爭取了時間。

天陽辦完了差事,已經日夜兼程的趕回來了,景塵看著天陽回來,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可是辦妥了?”,景塵自然是相信天陽的能力的,只是關心則亂,景塵還是要親自問一下的。

天陽行了一禮說道:“公子,天陽已經將瀉藥下到了食物中,他們最少需要半個月才能夠行軍”,天陽有些忍不住想笑,也就只有公子才能夠想到如此陰損的法子。

景塵聽到天陽的回答,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天佑覺得他家公子又要使壞了,只見景塵扭頭看向天佑問道:“天佑,我之前讓你去做的女裝,可做好了?”。

天陽看著天佑一臉的苦澀,忍不住笑了出來,天佑和自己都是從小跟著公子一起長大的,天佑性子活潑,心思單純,有什麼說什麼,不知道又說了什麼讓公子生氣的事情,公子這是在整天佑。

天佑苦著臉說道:“公子,我可不可以…”,天佑寧願去刺殺,也不願意去取女裝啊,天佑現在想起來店老闆的表情,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好像自己真的是個變態似的。

景塵打斷了天佑的話,滿眼都是笑容的說道:“不可以,你親自去”,

景塵怎麼可能放過捉弄天佑的機會,前幾天還有人在幸災樂禍的希望自己找不到遇兒。

天佑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自己就知道,公子是個腹黑的,心眼太小了,自己就因為一時間,腦子不靈光,才會說出,林姑娘可能已經成親了,這下公子記仇了,自己只能認命了,天佑慢慢的挪出去了。

天陽看著天佑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公子,你不要整日欺負小佑”,景塵邪魅的笑著說道:“不欺負天佑,難道欺負你?”。

天陽的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急忙說道:“公子,我還要研製藥丸,你還是欺負小佑吧”,景塵眼中有些調笑的看著天陽,說好的兄弟呢,怎麼有事就把兄弟推出去了。

天佑正在成衣鋪子中,掌櫃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天佑語重心長的說道:“公子年紀輕輕,怎麼就..就有此愛好了,老朽膝下有一位愛女,年十六,正是花樣年華,小女性情溫和,女紅刺繡都是這良縣數一數二的,公子可否去一見”。

天佑已經無語再辯解了,急忙搖頭說道:“掌櫃的,不用了,我就是來取衣服的”,掌櫃的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將衣服讓給天佑說道:“朽木不可雕也”。

掌櫃說完就拂袖離去,店中的小二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他只是想要問小二要一個布條將衣服綁住,那小二竟然大喊一聲:“你要做什麼,來人啊,非禮了”。

小二嘹亮的聲音響徹了半條街,只見周圍的店鋪中的小二,買菜的大娘一個個都怒視著他,更是有人扔爛菜葉打他。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娘更是害羞的說道:“郎君,你放開那小二哥,衝著奴家來”,說完向天佑拋了一個媚眼,翹著蘭花指做了一個扭捏的動作。

天佑噁心的差點將早晨的飯全都吐出來,周圍的人更是鄙視的看著他,天佑現在滿身都是嘴也說不清了,周圍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完全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

他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一直被追著,後面的咒罵聲就沒斷過,什麼色鬼,什麼變態的,天佑回到了景塵的住處,景塵看著一身的臭雞蛋的蛋液,頭上還頂著幾片爛菜葉,景塵忍不住笑了起來。

天佑看著景塵捉弄了自己,現在還幸災樂禍的在一旁看笑話,氣的臉色青紫,怒視著景塵吼道:“公子,你太過分了”,說完就將懷裡的女裝扔給了景塵,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景塵也是有些沒有想到,只是去取一件衣服,怎麼就弄得如此狼狽啊,自己也只是想要捉弄一下天佑,怎麼就成現在這樣了。

景塵現在沒有心思管天佑如何了,他現在的全部心思,都在他的小姑娘身上,景塵是挖空心思的,要將他的小姑娘刁回去。

良縣中的司陌,已經帶著司溟來了冰屋無數次了,每次見到的都是常武,司陌多次委婉的想要打聽林遇的下落。

常武剛開始還和他打太極,後來乾脆不見他,只讓掌櫃的應付他,掌櫃是一問三不知。

常武可沒有時間理司陌的旁敲側擊,他在忙著和童府合作,火鍋店馬上就要裝修完畢了,接下來的就是全程城做宣傳,聲勢越大。

火鍋店開業客人就會越多,客人多了,銀子就多了,大當家那麼喜歡銀子,一定會開心的,只要大當家開心了,四當家就會開心,常武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四當家真正的開心過了。

司陌多次無功而返,司陌沒有辦法,只能讓司溟潛去霸王寨,只是司溟還沒有到霸王寨中,就已經被困在陣中出不來了,司溟在陣中了三天才出來。

司陌很是懊惱,寧王殿下還等著他帶解藥回去呢,可是現在他連霸王寨都進不去,更不要說是找到解藥,司溟著急的問道:“公子,現在進不去霸王寨,該怎麼辦?”。

司陌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說道:“等,等那位大當家自己出來”,司陌至今為止,已經摺損了無數的手下,仍然沒有進去霸王寨,司溟點點頭,說道:“只能如此了”,屋中兩人都沒有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