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準備學琴的林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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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音攻之術如果能夠練成,那麼其殺傷程度,應該不會遜色於其他的武功,林遇看著花無心問道:“無心叔叔,這寨子裡可有會彈琴的琴師嗎?”。
林遇表示自己完全不會彈琴啊,花無心思索了片刻說道:“有一人,只是…”,林遇奇怪的看著花無心,讓花無心有此顧慮的人是誰。
花無心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花無心看著林遇說道:“小鬼頭你將那本天音琴譜給我,我將它轉化成你可以看懂的文字,再給你”,林遇從衣襟中拿出了那本天音琴譜,遞給了花無心。
花無心拿著琴譜出去了,白嬌嬌面色也有些疲憊感,林遇對白嬌嬌說道:“白叔叔,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先休息吧,以後的很多事情,還得需要您當主力呢”。
白嬌嬌確實累了,在古墓中,所有的毒都是白嬌嬌破解的,縱然白嬌嬌武功再高,也受不了如此的消耗,白嬌嬌對著林遇說道:“小禍害,你先養身體,後續的事情,等明日在說”。
白嬌嬌說完就走了,張黑虎看了林遇一眼說道:“小王八蛋,你先好好睡覺,老子和老三就先走了”,張黑虎隨著白嬌嬌離開了,離落從窗戶上飛身而出,這個冰冷的少年,從來不走尋常路。
林遇看著眾人走的差不多了,林遇也帶著阿綠,回到了自己的屋中,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林遇剛要躺下,就被阿綠拉起來了,阿綠看著林遇,示意林遇解決還坐在椅子上,想個雕塑一般的聖童,林遇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啊。
林遇看著阿綠說道:“阿綠乖,我真的累了,你自己出去玩吧”,林遇說完摸了摸阿綠的頭髮,就去睡覺了,阿綠實在不想看著聖童那副僵硬的模樣,就出去了。
聖童看著林遇睡著了,走到床邊盯著林遇看,好像要把林遇的樣子記在心裡似的,沒有人知道帝王蠱和聖童說了什麼,聖童就這樣呆呆的看著林遇熟睡的面容。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道路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只有那些因風雨沙沙作響的樹葉,在隨風搖曳。
離鄞州一百里處的一處茶棚中,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看著面前的飯菜吼道:“這是什麼東西,老子怎麼能吃這種東西?”,灶臺兵立在一旁嚇得話都不敢說,廖參軍看著這一幕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廖參軍上前勸道:“將軍,您多少吃一些吧,等到鄞州之後,找家酒樓,好酒好菜的您還怕沒有嗎,剿匪這樣的小事,哪裡能勞煩您,小的前去就可以了”。
那身穿鎧甲的將軍,正是負責圍剿霸王寨的領軍之人,四品的將軍任紹,這任紹雖是四品的將軍,可是任紹的姐姐,可是宮中景帝的妃子,任嫻妃,此次的圍剿任務,還是任嫻妃吹枕邊風吹來的。
景帝要派人去圍剿霸王寨的旨意剛剛下達,這爭搶著,前去剿匪的官員比比皆是。
這後宮的妃子們更是使勁渾身解數,都想要孃家的子弟,前去圍剿,一個小小的山寨,想要圍剿它,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這樣的圍剿差事,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軍功啊,任嫻妃這個平日裡安靜的女人,此次也是跳出來和眾人搶奪,景帝最後將此次圍剿霸王寨的差事給了任嫻妃的弟弟,任紹。
任嫻妃對這個弟弟是十分喜愛,更是覬覦了很大的期望,任紹卻是一點都不喜歡來著窮鄉僻壤的剿匪,他平日裡錦衣玉食的習慣了,即使身在軍營之中,任紹從來不缺好酒好肉。
任紹在軍中那是如魚得水,過得十分舒服,因為任嫻妃的原因,任紹在軍中是不受任何人的管束,任紹每日在軍中,睡到晌午才起來吃午飯,軍中所有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任紹在戰場上,什麼都不用做,已經在兩年之內,升為四品將軍,這樣輕易得來的軍功,讓任紹越發的目中無人,脾氣暴躁。
任紹聽到廖參將的話,這才拿起筷子勉強吃了兩口,喝了兩口酒之後,就去睡覺了,整個圍剿的軍隊都在睡夢之中,突然一個士兵捂著肚子,向著樹林深處跑去。
躲在暗處的天陽和身後的黑衣人,看著那些士兵的樣子,就知道是藥效發作了,天陽招招手,幾人有些不解,但還是隨著天陽離開了。
天陽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看的身邊的幾人甚是不解,其中一個年紀很小的黑衣人問道:“頭,你在笑什麼啊,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天陽看著那個年紀很小的黑衣人說道:“你小子可知道下到那些官軍飯菜中的藥是什麼嗎?”,其中一個略顯沉穩的黑衣人說道:“瀉藥”。
天陽看著那個年紀很小的黑衣人還是不解的樣子,翻了一個白眼,完全不想在理這個智商不線上的貨,那個年紀很小的黑衣人,無辜的看著已經走遠的天陽,很委屈的看著那個很是沉穩的黑衣人。
沉穩的黑衣人看著眼前的一幕說道:“小治啊,我們下的是足量的瀉藥,那些士兵這七天之內,都會拉肚子,我們再不走,就會被臭氣燻暈的”。
那名叫小治的少年委屈的說道:“我第一次出來嘛,不知道啊,逖哥哥,頭是嫌棄我笨嗎”,被稱為逖哥哥的男子有些無奈,不知該怎麼安慰小治,索性就不在說話。
小治看著逖哥哥不在說話,就知道是自己太笨了,低著頭去追著天陽幾人了,再看那些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王樹林深處跑去,任紹被一陣巨臭燻醒了。
任紹怒喊道:“這是哪裡來的臭味,是要臭死老子嗎,廖參將,廖參軍呢”,五千人的隊伍只剩下一個任紹在咆哮,其餘的人全部都在樹林深處,拉到虛脫。
任紹在原地怒吼,可是並沒有人來回答他的話,任紹終於發現了不對之處,拔出隨身攜帶的長劍,向臭味之處走去,任紹見到的就是黑壓壓計程車兵,一個個的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