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嬌嬌坐在巨蟒上正在往寨子裡趕,突然頭上的金紅色小蛇“嘶嘶”的吐著蛇信子,白嬌嬌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小白蛇,“後面有人在追著我們?”白嬌嬌看著小白蛇問道,小白蛇很有靈性的點點頭。

眾山賊現在看著那條巨蟒都不淡定了,可是誰來告訴他們,三當家為什麼在和蛇說話,那小白蛇還點點頭,從三當家的衣襟裡爬了進去,好恐怖啊,想想一條軟軟涼涼的蛇在身上爬來爬去,眾山賊就覺得毛骨悚然。

白嬌嬌此時的眼神冷的像是能把人凍的,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膽子如此的大,還敢追殺他,白嬌嬌妖媚的躺在巨蟒頭上,嬌嬌弱弱的說道:“人家走累了,要休息一會,看看後面追來的是個什麼樣的小可愛”,說完就像是在巨蟒的頭上睡著了。

眾山賊現在聽到三當家的命令,那是奉為聖旨的,哪敢不從,他們怕啊,誰看到一個活人,瞬間變成白骨不怕啊,那骨頭都泛著黑色,風一吹都成粉末了,以前三當家雖說也毒殺了很多探子,可也沒這麼恐怖啊。

寨子門口,藥堂的兄弟已經等候多時,趙豹帶著張黑虎,阿綠等人一到寨子附近,藥堂的兄弟就衝了上去,看著平日裡山一樣強壯的二當家此時卻是渾身是血,身上多處劍傷,其中有一劍更是從腹部穿過,藥堂的兄弟急忙止血,包紮,一時間寨門口忙做一團。

霸王寨在這一帶真的是霸王,還沒有哪個寨子,能讓他們霸王寨損失如此的慘重,而且在眾山賊的心目中,張黑虎是不敗的神話,究竟是什麼樣的強敵,能夠將二當家傷成這樣,眾山賊的心中是各種猜測。

平日裡冷清的藥堂,現在更是住滿了傷患,這次出去的五百多弟兄,活著的不到一百,幾乎沒有一個是走著回來的,寨子裡一時間飄滿了悲傷的氣息。

畫面一轉,此時的醫仙谷眾人就見看到了,前面等著他們的白嬌嬌,“巨蟒,谷主前面有巨蟒”,醫仙谷的弟子,驚慌的喊道,沐燁帶著醫仙谷的人看到的,就是一個妖孽般長相的男子睡在巨蟒上,白嬌嬌聽到喊聲,抬起手臂拖著頭,腰肢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嬌滴滴的說道。

“人家以為送來的是什麼小可愛呢,沒想到是一群呆子,真是無趣”,白嬌嬌很是嫌棄的看著沐燁等人,看著等來的是沐燁那個呆子,瞬間就失去了興趣,御著巨蟒扭頭就要走,沐燁急忙開口說道:“三當家請留步,可否解了我醫仙谷弟子身上的毒”,這次的毒,他身為醫仙卻無法解毒,實在是慚愧。

醫仙谷的弟子聽到谷主的話頓時引起一陣慌亂,谷主竟然無法解了大師兄他們的毒,此人究竟是何人,“嗚嗚嗚,人家沒聽錯吧,你這個沐呆子是在求我嗎,可是啊,人家今天好難過,沒有心情解毒哦,你如果還要攔著人家,人家就賞你一些好東西哦”,白嬌嬌淒厲的哭聲,嬌嬌弱弱的話語,聽的沐燁眉頭直皺。

沐燁氣的緊握著拳頭,卻也不敢再觸怒這個毒物,只好吩咐醫仙谷的弟子後面跟著,白嬌嬌知道後面的人跟著也不理踩,小禍害這次受傷嚴重,鍾老頭可能需要幫手,正好省了他們派人去請,現在沐呆子有求於自己,正好讓他給小禍害醫治。

良縣城門口,司陌焦急的等著玄劍歸來,卻見玄劍用劍支撐著身體,步履蹣跚的向他走來,司陌驚的瞪著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司溟飛奔過去扶住了玄劍,“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你中毒了?”

司陌看著玄劍蒼白的臉色,紫的發黑的嘴唇,雙手腐爛,深可見骨,滿眼的驚訝,玄劍的武功是很高的,司陌見過玄劍和紫衣人合力將張黑虎重傷,怎麼也沒想到玄劍會受如此重的傷。

玄劍一路走來早已毒入心臟,勉強支撐著見到司陌就重重倒在地上,司陌不明白,他離開時明明是他們佔了上風,霸王寨已經死傷殆盡,只要從霸王寨大當家的口中問出金烏牌的下落,就可以殺了霸王寨的大當家,屆時霸王寨群龍無首,就是一盤散沙,那麼他們就勝利了,可是怎麼到了最後卻是玄劍中毒昏迷了,看來是那個散佈毒霧的人了。

良縣中的一處醫館裡,大夫嚇得坐在地上軟成了泥一樣,小藥童更是嚇得直接暈了,大夫哆哆嗦嗦的說道:“老,老夫行醫,二,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毒”。

紫衣人現在是劇痛難忍,自己的四肢都開始腐爛了,雙手更是白骨森森,骨頭都是黑色的,紫衣人服下了御醫準備的解毒丹,可是毫無用處,本想著讓這個小大夫先緩解一下毒性,沒想到這個慫貨嚇得都要尿褲子了。

紫衣人忍著劇痛,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將解毒的藥,全部都給我,在給我僱一輛馬車,不許聲張,否則殺了你”,紫衣人剛說完,大夫就急忙點頭答應,連滾帶爬的出去了,一會的功夫,一輛馬車就到了,紫衣人上了馬車離開了,大夫才鬆了一口氣,終於把這位大爺送走了。

霸王寨裡亂做一團,林遇重傷氣息微弱,張黑虎昏迷不醒,白嬌嬌還沒有回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花無心來處理,花無心是分身乏術,花無心將事情都交代清楚以後,準備下山親自去請醫仙沐燁。

花無心在寨門口碰到了回來的白嬌嬌,花無心看到白嬌嬌平安歸來很是開心,白嬌嬌看著花無心急急忙忙的樣子,問道:“老四,你去做什麼,慌慌忙忙的”。

“三哥,你回來的正好,小鬼頭傷的重,鍾大夫無法施針,我正要下山去請醫仙前來相助,你回來我就放心了”,花無心並不知道醫仙沐燁此時就在不遠處,他急著去找醫仙沐燁救林遇,根本沒有時間和白嬌嬌說太多,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