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思考了會兒:“比方說我不孕不育,我有心無力,我身不由己。”

秦酒:“……”

“媳婦兒,”賀深抱著她的腰輕晃,委屈巴巴哭唧唧:“你想要我嗎?”

秦酒語氣平靜,完全不上鉤:“你喝醉了。”

萬一事後後悔怎麼辦?

醉酒的男人信不得。

“我沒喝醉,我清醒得很,”賀深解釋道:“我如果不裝作喝醉了,村支書肯定不放過我,還會要我喝。”

他捧住她的臉,帶著朦朧酒氣的唇擦過她的臉頰,聲音微啞:“我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男人往日裡黑沉發亮的眼眸染上一層薄霧,帶著幾分醉意,微微勾著一側唇角衝她笑,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著竟然有幾分不羈的邪肆,勾人得很。

“哦?你要做什麼?”反正到時候慫的肯定是他。

賀深把她壓倒在床上。

秦酒沒有抵抗,靜靜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不過這一夜的賀深,理智彷彿離家出走了一般,他慢慢地解開了她的衣服。

也幸虧衣服質量不錯,不然以他這能拉動幾頭牛的力氣都得給扯壞了。

身上微微一涼,秦酒下意識伸手環住身體,卻被喝酒壯膽之後肆無忌憚的賀深給用手鉗制住手腕。

瞬間懵逼的秦酒:……

來真的?

他忍了太久,今天藉著酒意,突然就不想忍了。

他希望秦酒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男人直接就將唇湊到了秦酒面前,吻了過去。

熟悉又陌生的情緒從靈魂深處席捲而來,賀深心尖都忍不住顫慄,那股顫慄緩慢的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昏暗燈光下,賀深細細打量著她白細嬌嫩的臉頰,看她濃密黑卷的眼睫毛在臉頰上投射下一點陰影。

一時看得有些出神,竟低啞柔和地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你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