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們上輩子就認識,而且我還是你的媳婦兒。”

賀深用力抱著她,像是要將她鑲嵌進靈魂裡:“那我很貪心,上輩子不夠,這輩子也不夠,我要你生生世世當我媳婦兒。”

秦酒盯著他看,視線交匯的瞬間,彷彿能一眼看見他眸底深處湧動的感情。

很久後……

“痛嗎?”男人的聲音暗啞。

“有點。”女人的聲音帶著軟軟的疲憊。

“冷嗎?”

“不冷。”

“喜歡嗎?”

“……”

“害羞了?”

“沒有。”

“那再來……一次?”

“不……”

剩下的話便只存在於無盡的旖.旎之中。

一次又一次翻來覆去的‘折磨’。

夜色濃濃,情意也濃濃。

秦酒和賀深趕在上大學前領了證辦了婚禮。

老秦同志感覺今年的冬天過得真的是熱鬧,猝不及防地女兒有物件了,不到半年他們又領證了,領完證又擺酒了。

人生的大事一步到位,火速得跟坐了火箭似的。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女兒已經是別人家的了。

兩人結婚要辦酒席,縣城沒有上檔次的大酒店,秦酒和賀深決定就在家裡辦。

其實這時候農村縣城要辦喜事,在自己家辦才是主流。

農村有大片的空地可以使用,灶臺什麼的搭起來拆掉都很方便,到了縣城裡就有點束手束腳了,因為地方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