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熄燈睡覺,賀深摸黑脫了外套外褲,只穿一件緊身背心上床。

秦酒掀開被子一角:“快進來。”

“蓋好被子,別讓風透進去。”賀深按住她的手,卻忽然握緊:“手怎麼這麼冰?”

再往下一摸,她一雙赤裸滑膩的腳丫子,更是冰冷。

賀深不再猶豫,掀開被子躺進去,將秦酒攏進懷裡暖著。

這床小得很,兩人一塊擠在床上,剛好夠睡。

小被子緊緊裡著他們兩人,剛才還冰冷如鐵的小被子被賀深的溫度烘得暖暖的,蓋在身上很是舒服。

賀深抱著秦酒,溫熱的氣息細細落在她的耳畔:“你說我要是沒考上怎麼辦?”

“那就等下一年。”

“那不行,我等不及要娶你了。”

秦酒:“……”那你還問我幹什麼。

“快睡覺。”

“……嗯。”

賀深低應一聲,抱著她不再說話。

秦酒在他額頭上親一下,賀深也沒回應,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第二天進考場前,賀深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一旁。

“阿酒,你過來,我這有致勝法寶。”

秦酒靜靜瞧他能整出啥東西。

男人解開棉襖的扣子從裡面掏出一支熱乎乎的鋼筆塞在秦酒手裡。

秦酒一怔,大冬天的考試,鋼筆很容易凍住筆尖,沒想到他……

秦酒接過帶著溫度的鋼筆,笑了笑:“我進去了。”

賀深點點頭,“我也去自己的考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