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考試結束,秦酒隨口問了句賀深:“考得怎麼樣?”

“題目難是難了點……”賀深突然話鋒一轉,“但是,感覺好多題目都是你教過我的,所以穩得住。”

秦酒也沒有和他對答案,雖然考完試後大夥都在對,他們倆卻先溜了。

等秦酒和賀深到了車棚,才發現腳踏車的車胎氣被人給放了。

日哦!

哪個狗東西乾的!

秦酒看腳踏車已經不能騎了,開口道:“考試要考兩天,去旅館暫時住一晚吧,等考完試,再拿腳踏車去修。”

這種天天氣冷,騎腳踏車風呼呼的吹,都要被凍死了。

賀深抬眼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微微點頭,轉身,“走吧。”

他說罷,修長的身軀先一步走在前面。

秦酒在後面跟著他。

兩人穿過縣城裡繁華的街道,先是去了國營飯店吃飯,然後才去國營旅店。

旅館前臺狐疑地看了跟前的一男一女,開口道:“今天高考,住的人多,現在只剩一間房了。”

秦酒掏出了介紹信,付了錢,解釋說:“可以,他是我哥,我們也是來高考的,住一間房沒關係。”

這年頭的男女關係管得還是比較嚴的,但客人這樣自然又理直氣壯的模樣很難讓前臺想歪什麼。

大概是好看的人長得都有幾分的相似,前臺心裡預設了這兩人的兄妹關係。

到了房間。

賀深給她檢查一圈沒什麼異樣,他這才走到門口摁上了門把手,“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找個地方混一晚,明早來接你。”

說著他就要走。

秦酒卻在這時走到他身邊,在他故作冷靜實則內心慌亂的時候。

砰——

一腳踹上了門,他手還保持著伸著的姿勢,只是故作冷靜面容上,有些崩裂。

“這裡有現成的床給你睡,為什麼要出去外面混?你不想和我睡?”

她收回腳,站在他身側,淡淡的問。

語氣雖然很輕,可是氣勢卻很強。

秦酒的話音剛落,男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地漲紅了起來,呼吸得簡直無法遏制。

“姑娘家家的,別、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