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涵江往秦酒那邊看一眼,說了句:“秦酒,高考加油,希望我們都能考回城裡去。”

秦酒淡淡回應:“謝謝,你也是。”

梁涵江還想說什麼。

可是秦酒已經轉開視線去瞧賀深。

賀深衝她微微一笑,秦酒坐上腳踏車,兩人揚長而去。

梁涵江盯著兩人的背影看出了神。

這一邊,秦酒和賀深到了考試地點,正在檢查考試用具。

“怎麼了,緊張嗎?”

站在人群裡,秦酒看著臉色表情有些緊繃的賀深,疑惑問他。

“嗯,也沒有很緊張,就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高考,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熱鬧的場面。

“加油。”秦酒拍拍他肩膀打氣。

那一年是先填志願後考試,秦酒和賀深都報了首都大學。

不過想要考上首都大學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賀深至少要拿縣狀元才能上。

第一天是上午考數學,下午考語文;第二天是上午考政治,下午考理科綜合。

考試的時候,秦酒和賀深沒有分在一個考場。

這一年的高考註定與眾不同的,它不是在炎熱的盛夏舉行的,而是在臘月寒冬舉行。

上千萬名考生忍受著高冷、在破舊的教室裡哆嗦著寫題。

此時,知青們都在埋頭奮筆疾書。

不過大多數是苦大仇深地皺著眉頭,盯著卷子發愣的人。

坐在秦酒周圍的考生深深感受到了後世學生那種被學霸支配的恐懼。

看看試卷上各種各樣讓人抓瞎的函式,再看看秦酒一臉輕鬆淡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