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被誰打的?”

明鏡老實交代:“還俗需要捱上一百三十棍。”

秦酒氣息頓時危險起來。

明鏡一想到清風崖那群邪修的下場,解釋道:“我是自願挨的。”

秦酒把他從水池裡拉上來,指著水池邊的軟塌。

“趴上去。”

明鏡趴上去。

拿過一旁金瘡藥,直接把藥粉往他背上一撒。

“唔……”明鏡悶哼一聲。

秦酒垂眸看他,他咬緊牙,眸子微閉,纖細的睫羽輕顫,額頭上顆顆冷汗滲出,順著他額角的流淌而下。

秦酒冷哼,沒什麼憐惜的。

既然是自願挨的,就讓你疼著好了。

不然不會長記性。

少女動作熟練的給他上藥、包紮,從始至終目光清淡冷然。

明鏡側頭看她認真的模樣,微微有些出神。

剛替他包紮好,秦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拉到了榻上,原本趴著的明鏡,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男人的眸光沉沉,聲音暗啞:“阿酒,我身上沒有別人的味道了。”

不知是不是薰香藥效沒過的緣故,明鏡現下的眼神既熱烈又孟浪。

那眼神似乎要將她從裡到外的拆吃入腹,就連那聲音裡,都帶著滾燙的熱意。

秦酒明知故問:“所以?”

“你剛才答應過我,洗乾淨就可以……”

“等你傷好,下次。”秦酒敷衍。

明鏡把她禁錮在身下,固執的說:“我不要,這傷不影響……”

秦酒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耳畔是他凌亂的心跳聲。

明鏡垂下眼瞼看著她,聲音低低的:“你說話不做數。”

秦酒抬眸,正好看到他唇角微抿,目光低垂,看上去略顯孤寂。

秦酒忍了忍:“好。”真拿你沒辦法。

明鏡抱著她的力氣瞬間一鬆,眼底有淺淺的漣漪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