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崖火光沖天,濃煙四起。

不遠處的小門派了人過來檢視,其中也包括菩提寺的僧人。

不過須臾,便有幾個人跌跌撞撞的跑出來,臉上血色盡失,大聲嚷嚷:“死了!!都死了!”

幾個小和尚也跑了出來,探查到的情況和那幾個人一樣。

“住持,裡面的邪修都死了。”

定禪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因果迴圈,萬事皆有定數,我們走吧。”

“是,住持。”

此事之後,周圍的一些小門派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莫名其妙被滅門的就是自己門派。

秦酒快馬加鞭把明鏡帶回了皇宮。

返程路上,某男人一直不老實,直接被秦酒打暈了。

公主所住的殿宇,有屏風阻隔的小池子,可以用來沐浴,秦酒吩咐宮人在裡面放滿冷水。

噗通——

秦酒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明鏡扔下去。

冷意襲來,激得明鏡的神智歸攏幾分,瞬間清醒過來。

男人掙扎起身,一張臉上紅得不大正常,水珠隨著他的動作滴滴答答的落下,反倒給他添了幾分惑人。

“把衣服脫了。”少女聲音清冽的發了一條指令。

“那你轉過去。”

他不想讓秦酒看到他身上的傷。

秦酒正經臉:“你身上有什麼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明鏡:“……”

“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不用。”明鏡往水池邊躲了躲。

秦酒看一眼幾乎被血染成紅色的水池,不由分說去解他的衣裳。

明鏡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

他只能看著秦酒解開自己的衣服,毫無反抗之力。

前面瞧著沒有什麼傷口。

“轉過來。”

明鏡慢吞吞地轉身,那速度跟蝸牛爬似的。

男人背部已經血肉模糊。

秦酒盯著他的傷口瞧,眼底看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