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無師自通似的,向她伸出了手:“難受。”

秦酒不待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就突然看到了明鏡手上的血跡。

“我疼。”

男人的眸光裡難得帶出幾分脆弱來,讓秦酒的心肝都忍不住一顫。

秦酒走了過去,拿起他的手細心檢視起來。

感受著自己身邊人的溫度和氣息,明鏡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心上人就在眼前,分明先前還可以忍受,現下卻覺得,那薰香似乎太過強烈了些。

至少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明鏡帶傷的手抬起來,扣住了她的後腦。

男人兇狠的彷彿一隻野獸,尋找到她的唇瓣,彷彿吃到了甜美的食物,惡狠狠地吞噬著秦酒的唇齒。

毫無理智可言的男人,牙齒磕在秦酒嘴唇上,疼的她眼冒金星。

秦酒推開了他:“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我不喜歡。”

明鏡愣了一下,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似的,說不出話來。

少女已經退開,把他身上的衣服攏了攏,遮住他的風光。

看著男人受傷的表情,秦酒難得解釋了一句:“回去洗乾淨,這不是個親熱的好地方。”

明鏡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少女滿眼都是他的身影。

她的意思是洗乾淨就可以……所以她不是要拒絕他。

明鏡唇瓣微紅,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慾念,乖巧道:“好。”

姬玉兒怎麼可能放他們走,拔劍攔住兩人的去路:“你不可以帶他走!”

“哦。”秦酒廢話不多說,直接抬手,劍光閃現。

接著扔掉染血的劍,將地上的明鏡抱起,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明鏡順著她的肩膀往後面看去,姬玉兒瞪大的眼睛,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