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兮兮的。

秦酒手掌扶著他的肩線,微微壓著他,她傾身過去,整個人都映在江邵瞳孔裡。

清冽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想我一直陪著你?”

熟悉的聲音拉回江邵的思緒,視線焦距對上對面的人,表情有三秒鐘的空白。

“你不是幻覺嗎?”

秦酒:“……”

你才幻覺。

男人唇形飽滿漂亮,顏色好看,猶如晨露中的花瓣,讓人想要採擷一番,嚐嚐他的味道。

想親……

秦酒這個念頭轉過的瞬間,已經做出行動。

她勾住江邵脖子,毫無徵兆的親了上去。

“唔……”

江邵小聲哼哼,那聲音像小貓兒似的,輕輕的撓在心尖上,勾得你心尖直顫。

真不是幻覺!

然而此刻,他除了讓自己心跳加速,什麼也做不了,也全然忘了自己剛才想問什麼。

直到唇瓣上的涼意離開,江邵這才猛地回過神。

江邵盯著秦酒,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親我幹嘛?”

那麼好的機會,氣氛也剛好,不親留著生崽嗎?

秦酒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想親你就親你。”你這個人都是我的。

秦酒又放肆地親回去。

“你……唔……”怎麼蠻不講理!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奪回自己呼吸的江邵又紅著臉問:“你親我經過我同意了嗎?”

秦酒偏下頭,語調格外認真:“你也沒推開我,證明你也想……”

秦酒打個商量:“要不你親回來?”

“……”

他親個屁啊!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

江邵白皙的臉上帶著潮紅,他微微張著唇喘氣,自暴自棄的想著,他一個大男人計較那麼多幹什麼,吃虧的又不是他。

【……宿主,你怎麼能欺負虛弱的反派大人呢!】系統覺得宿主就是個流氓,還是那種裝得正兒八經,斯文敗類,衣冠楚楚的流氓!

秦酒:呸!

不是你讓我人工呼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