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伸手把江邵的頭髮捋了捋:“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我。”

秦酒的聲音特別好聽,像催眠般,江邵竟真覺得困,眼皮聳拉著閉上,忽然又像想到什麼似的猛然睜開,抓著她的手,擔心地問:“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啊。”

你一天想些什麼東西。

秦酒反手握住他的手,用指腹細細摩挲,柔聲道:“我就待在你身邊,哪裡都不去。”

等江邵睡著以後,秦酒忽的往崇白躲的方向看過去。

唰——

崇白匍匐進草叢裡,心跳如擂鼓。

完了完了,他會不會被滅口啊。

他怎麼這麼倒黴啊!

他要是說他不是故意偷看的,不知道有人信他嗎?

崇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模樣和燒焦的貓毛,果斷變成了人形。

崇白抬眸,就看到滿身兇悍之氣的女生站在他面前。

不知從哪兒吹過來一陣陰風,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崇白瑟縮一下,警惕的看著她。

這個銀髮女生,給他的感覺,比剛才那個人類可怕多了。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崇白說話都不利索了。

秦酒抬起手。

崇白以為秦酒要打他,轉身就跑。

秦酒勾住他衣領。

少年跑半天,發現自己沒挪動一步。

不可能!

這女人力氣怎麼那麼大?

他有些僵硬的回過頭,嚥了咽口水,壯著膽子:“我告訴你,我可是這片森林的大王,你敢對我做什麼,我的那些小弟們不會放過你!”

“這麼厲害。”秦酒平靜的道一聲。

少年:“……”

她怎麼都不害怕啊?

“再不放手,我真的叫人了!”

“你叫。”秦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開始你的表演。

崇白遲疑下,當真扯開嗓子吼。

秦酒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等他叫了一會兒,微微彎腰:“還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