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衣帽間把所有襯衫挑挑揀揀選了一遍,最後按網上領證攻略說的,一絲不苟穿上一件嶄新的白襯衫,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乖乖等秦酒醒過來。

七點鬧鐘響,秦酒是被親醒的,不是親額頭臉頰那種……

溼漉漉的觸感讓她的睡意一掃而空。

睜眼就看到身穿正裝,像隨時要去出席高層會議似的男人,正眼神明亮地殷殷望著她,身後彷彿有無形的尾巴在熱情地甩來甩去。

秦酒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說了句煞風景的話:“你不是有潔癖嗎?還親我?我可沒刷牙。”

“但潔癖也要看情況。”陸嶼故意上下打量她,最後勾了勾唇:“比如,我覺得你現在特別乾淨。”

秦酒奇怪地看他一眼:“今天怎麼起那麼早?”

“領證。”

領證?

和誰?

秦酒沒睡醒,還有些懵懵圈圈的。

【宿主,除了你自己,還能和誰……】

秦酒晲了他一眼:“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陸嶼繃著笑,舉起雙手,誠懇認錯,“我太心急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秦酒微微眯眼:“你還想有下次?”

接收到危險的訊號,陸嶼一個激靈:“媳婦,我錯了,一生只有一次,我應該先問你意見,下次我再這樣,就罰我跪搓衣板跪榴蓮跪鍵盤跪……”

後面一大堆還沒說,秦酒已經穿好衣服去洗漱了。

“媳婦,民政局還沒開門,”他表現得很冷靜,“你慢慢來,不著急。”

秦酒看他可愛得不行,忍不住逗弄:“真的不急?那我們明天再去。”

他慌忙改口,“急,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