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的過程很順利,拿到小紅本,陸嶼一手摟緊秦酒,一手把小紅本炫耀似的亮在身前,目不斜視迎著外面潮湧的人群走出民政局。

快樂得像個小傻子。

進門的那一刻,陸嶼將秦酒抵在門板上,禁錮著她雙手。

女孩靠在門邊上,陸嶼正俯身極其輕柔的親吻著她的鎖骨。

秦酒跟撩不動的直女似的:“你要幹什麼?”

一回來就動手動腳!

怎麼肥事!

陸嶼低著頭,碎髮掃過女孩面頰,呼吸落在她脖頸間,語氣曖昧地說:“孤男寡女,還是領了證的夫妻,你覺得應該發生點什麼事?”

如果現在她還不明白陸嶼的意圖,那她就是生活在真空裡了。

秦酒好整以暇的抬手,勾住男人脖子:“不如你來教教我會發生什麼事?”

女孩眼神挑釁,如同一個肆無忌憚的小妖精。

系統捂著眼睛偷瞄,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宿主更勝一籌。

陸嶼緊繃的弦,咔咔的斷裂,腦中只剩下面前這個人。

所有理智都已經被焚燒殆盡,無法再正常運轉。

剩下的只有本能,只有最直白的反應。

陸嶼眼明手快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精準地落到她唇上。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分開,陸嶼拇指按著她唇角摩挲,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眼裡的情意越來越濃。

“我肖想你很久了,陸太太,”男人吻在秦酒的耳畔,“我想要你,可以嗎?”

男人聲音嘶啞,臉頰緋紅。

秦酒抬眸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你做什麼都可以哦。”

女孩的語氣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讓陸嶼心跳加速,滿心滿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男人的手貼在她的腰身上,手腕微微用力,讓她腰身緊密地貼向自己,細細綿綿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