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正要往二樓走去。

“陛下,你也來逛花樓?”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女迎面走來。

少女手裡正摟著一名身穿紅色長袍微敞胸膛的妖媚男子。

女尊世界的小姐姐可真豪放。

“我認識你?”秦酒歪頭看著她。

少女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知道她肯定不認識自己。

少女放開男人,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臣女是魏宰相的小女兒魏時雨,曾有幸在登基大典上見過陛下。”

原來是那個老狐狸的女兒,要不是你娘逼我選皇夫,我也不會在這裡……

“嗯。”秦酒淡淡地點了點頭。

魏時雨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湊到秦酒跟前:“陛下可有相中的小倌,需不需要臣女推薦一二?”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嫖友……

“不必了,我已經有看中的人了。”

魏時雨朝她擠眉弄眼,遞給她一個小瓶子,一副你懂的表情:“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苦短,臣女唯有此物可贈與陛下。”

秦酒覺得拿著這東西有點燙手,這好像是助興的藥物……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秦酒今天來的目的還是為了拐走自己的皇夫。

醉花樓上等廂房裡。

屋內點著薰香,青煙嫋嫋,香氣馥郁。

秦酒一眼就瞧見了那一襲紅衫,側臥在榻上的男人。

雌雄莫辨,傾國傾城,卻是極美。

墨髮只用一根紅色髮帶束著,幾縷髮絲鬆散的垂在胸前,越發映襯得膚白勝雪。

作為一個男人,長得這樣禍國殃民的,真的好嗎?

紅色如此妖豔的顏色,由他穿起來卻是將美髮揮到了極致,絲毫不顯得輕浮。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身邊還有兩個小倌正在一旁伺候著,拿著酒壺給他倒著美酒。

莫名的,她有些煩躁。

在秦酒這般肆無忌憚的注視下,玄瑾邪魅一笑,“陛下,你怎麼來了?”

秦酒蹙眉,抿了抿唇:“叫他們都下去。”

玄瑾揮了揮手,屏退兩人。

“你喜歡男人?”

玄瑾側目:“陛下為何關心我喜歡不喜歡男人?”

“你不能喜歡別人。”無論男女,那個人只能是我。

玄瑾微微挑眉:“陛下如此霸道,莫不是喜歡我?”

“嗯。”我不想你和別人在一起,這應該就是喜歡。

“陛下說笑了,第一次見面我就捅了你一刀呢,咱們說是仇人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