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未央宮。

衛胥揹著藥箱,坐到她床榻旁,一臉擔憂:“小酒,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脈。”

秦酒抬眸看了衛胥一眼。

溫潤如玉,翩翩公子。

騙騙原主這樣未出閣的少女還行,騙她段位太低了,看似擔憂,眼底卻藏著算計。

原主為了他被秦晚寧利用,他不知道?

或者是想心安理得的利用原主,吊著她,讓她乖乖為他做事。

經過前兩個位面,秦酒不惜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男女主。

秦酒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他,“我不需要,我好的很,沒傷,沒病,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寢宮裡了。”

衛胥語氣加重:“小酒,你怎麼那麼不懂事呢?女皇很擔心你,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給你檢查。”

秦酒嗤笑:“我怎麼對我姐姐是我的事,你憑什麼說三道四?”

衛胥怒斥:“秦酒!你怎麼如此不可理喻!”

秦酒冷眼看著他,提醒道:“你一個小小的太醫,敢直呼我的名諱?”

“左右也不過是秦晚寧一個小小的夫侍……”

衛胥氣得說不出話來,秦酒什麼時候這麼和他說過話。

她從來不會對他惡語相向,不會擺皇女的架子。

這是頭一次她在警告自己:她身份比他尊貴,不容放肆。

她眼底再也沒有以往看他的那種隱秘的愛慕之情。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莫名的難受。

衛胥一直都知道原主喜歡他,但他不會接受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女。

可笑的是,她以為自己是被迫的,秦晚寧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攀上的高枝。

即便只當女皇的夫侍,他也心甘情願。

況且,秦晚寧答應他,只要掌控好原主,讓她當好一個傀儡皇帝,就會許他皇夫之位。

眼前這個女人,還有利用價值。

衛胥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掛上和煦的笑容:“既然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改日再來看你。”

“別啊,千萬別來,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是說真的!”

衛胥剛轉身,聽到這句話,臉上笑容一僵,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秦酒在睡眼惺忪中上了早朝。

她穿著一身皇袍懶洋洋地坐在王座上,這具身體到底還是太嬌弱,她時常會感覺精神不濟。

“眾位愛卿可有事要奏?”王座上方傳來少女慵懶的聲音。

宰相魏大人仔細觀察著秦酒的神色,張了張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