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任由著她綁著雙眼,站著一動不動。

花斐才慢慢的脫下衣裳,即使眼睛看不見,她身上的香味還是不斷的飄入幻的鼻子裡,此時,他的鼻子特別的敏感,一點點香味都忍不住要想打噴嚏!

糟糕!幻趕緊雙手捂住鼻子,蹲下了身子,死忍著不打噴嚏出來。

「幻哥?」花斐脫了一半衣裳,看到他顫抖的蹲在地上,擔心是不是剛才的曼陀花汁的毒進入他體內,令到他現在不適。

「你怎麼了?」她立刻彎下身子,抱著他靠近小聲問道。

幻很想跟她說自己只是想打噴嚏,正在死忍著。但是他現在說不了,鼻子實在太癢了,他就快控制不住。忍到眼淚都出了。

花斐撿起自己的衣裳,塞給幻捂著。

這麼一塞,幻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靳夜聽見是一把男人的聲線,立刻過來喊說:「什麼人在裡面?」

「沒人啊!是我打阿嚏而已,皇兄,沒事呀!」花斐死撐的說道。

「花斐,你藏了什麼人在裡面?給我出來!」靳夜明明聽見是男人聲線,才不信她的鬼話。

「皇兄,都說沒有人喲,我在換衣服啊,你走開一點吧!不準進來呀!」花斐說道。

幻打完噴嚏,漸漸的覺得頭暈眼花,眼前一黑就暈倒了。

「嚇!幻哥!你怎樣啊?」花斐見到幻暈倒了,慌張的喊了起來。

「你還說裡面沒有人!」靳夜推開了屏風,進去看看。

花斐抱著暈倒的幻,皺著淡眉,求救的說道:「皇兄,快點叫御醫來救一救他,他中了曼陀花的毒!」

「什麼?」

半個時辰後,御醫將幻從鬼門關裡救回來。

「他中的曼陀花毒挺深的,幸好發現得早,服了一點解藥。才沒有立刻毒發身亡。我已經將他的毒逼出了一大半,休息一兩天就能醒了。還需要服幾道藥湯,清一清餘下的毒素。我先回去配藥。」林御醫說道。

「好的。」花斐點點頭,說道。

林御醫提著藥箱離開後,靳夜過來花斐身邊,一捏著她右耳,扯著說道:「你這丫頭,竟敢藏個男人在你的寢宮裡,他還是顏若栤的護衛。」

「哎呀,痛呀!痛的,皇兄,你先放開我耳朵,再慢慢說!」花斐求饒的說道。

「你說,是不是對這個護衛有意思?對他動了真感情嗎?」靳夜逼問下去。

「皇兄,你不也對自己的丫鬟動了真感情嘛,為什麼我不可以喔!」花斐擺脫了他的手,說道。

「我哪裡跟你一樣,我和瀾瀾是青梅竹馬兼兩情相悅的,只是地位有別而已。他是什麼人,你對他又瞭解多少,而且你是堂堂公主殿下。」靳夜環著手臂,說道。

「我相信自己的感覺。皇兄,你就別管我的事情了,不準將我的事情告訴母后,否則我也將你藏著瀾瀾姐姐的事情說出去。」花斐威脅的說道。

「翅膀長硬了,學會威脅我!」靳夜生氣的說道。

「總之我有分寸的。皇兄,你就一隻眼開,一隻眼閉吧。今晚的事情當看不見呀!」花斐苦惱的說道。

「翡翠國的三皇子來這裡就是為了見一見你,你還記得這件事嗎?」靳夜說道。

「當然記得了,煩死呀,都怪皇兄你!你不暗中破壞父皇的安排,我就不會硬著頭皮幫你做替死鬼呀!所以我才打算用曼陀花的花汁來令到自己生病,夜宴那晚,他就不會相中我了。總是一天都怪你呀,現在害了幻哥他中招了。」花斐一聽,就火冒三尺的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