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神宮殿裡。

「呃,幻哥,你還是別照鏡子了,你的鼻子就是紅了一點,沒有啥變化的。」花斐拿著鏡子,不太想給幻照一照樣子。

「少騙我,拿過來。」幻堅持要照一下。鼻子正在發痛中,好像饅頭快要蒸熟變大一樣。

「你照完,不要罵我。」花斐拿正給他一照。

銅鏡裡,他的鼻子大了一倍,難看死了!

「你這條手絹下了什麼毒藥?」幻生氣的問道。

「不是什麼毒藥,我忘了今天用來擦過曼陀花的花汁。不過你放心,手絹裡也沾有解藥的藥粉,所以你才還這麼精神。呵呵。」花斐解釋的說道。

「你還笑得出!你看看我的鼻子,腫成這麼醜,又紅!你拿曼陀花的花汁做什麼啊?」幻問道。

「嘿嘿,沒什麼。你在這裡等一等,我到太醫院幫你拿藥膏過來,敷一敷就沒事了。等我喲。」花斐有所隱瞞的說道。

她說完,就一支箭的跑了出去。

幻無奈的坐下來等,不久,繡房宮女前來找她。

幻立刻找個地方匿藏起來。

「花斐公主,你在嗎?咦,這麼晚都不在寢宮?」繡房宮女將做好的霓裳羽衣放在桌上。站著等待。

隨後,靳夜帶著宵夜過來。

「參見十皇子殿下。」繡房宮女朝著他行禮。

「將雲英紫裙做好了嗎?」靳夜過來看看,桌上的霓裳羽衣。

「是的。小人正在等公主殿下回來試穿。」繡房宮女點點頭,說道。

「花斐她去了哪裡?」靳夜問道。

「小人不知道,剛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見公主殿下在寢宮。」繡房宮女說道。

「這麼晚,去了哪呀?這個丫頭,真是的。」靳夜坐了下來等待。

等了許久,花斐提著一大包藥膏瓶回來。

「咦?皇兄,你怎麼來了?」

「給你帶來了宵夜,你手裡拿著什麼啊?」靳夜見她提一大袋東西。

「沒什麼啊,一些練舞用的消炎藥膏著。」花斐撒謊的說道。

「要用這麼多,看來你練舞真的很辛苦。過來,試一試這件雲英紫裙。已經做好了。」靳夜說道。

「做好了?這麼快。」花斐將手上的一大袋藥膏,先塞到一邊,再過來說道。

「是,公主殿下,需要你親自試一試,看看還需不需要修改?」繡房宮女說道。

「好吧。」花斐拿過這件霓裳羽衣,到屏風後面更換。

更衣的地方是被三個密封式大屏風遮擋,偏偏幻就躲藏在這裡。

花斐見他躲在這裡,輕笑了笑。

幻自覺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花斐雖然知道他不會偷看的,但是,心裡不多不少有些尷尬,扯下自己的腰帶,靠到幻身後,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乖乖的,讓我遮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