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給你看看這個,剛才在後花園那邊有人放暗箭,箭上有這兩張紙條。”納罱將紙條交給他看看。

藩勖利索圖看完紙條,說道:“寫紙條的人是認識大皇子的人吧。不過,寫給我們有何用,難道想我們去找皇妃麼?”

“若栤現在在戰地那邊,要找她也是個難題。”納罱說道。

“這紙條寫的,我們還是別管了,能力有限。不管這紙條寫得是真還是假,我們還是別節外生枝了。”藩勖利索圖考慮一下,說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要不我回去找幻幫忙。有影侍衛調查的話,至少能確定真假。”納罱說道。

“你一個人回去。現在外面都有敵兵,很危險的。”藩勖利索圖勸說。

“危險也沒辦法,總不能不幫忙的,要是聖上真的出事了,這就更不好說。就這樣辦吧。”納罱決定好,並出去。

等納罱離開後,藩勖荀光才醒過來,說道:“他對皇妃娘娘真是忠心。”

“忠心有何用,保命守財才是我們從他們身上摟到的東西。”藩勖利索圖腹黑的說道。

藩勖荀光擦一擦嘴,吐糟的說:“也許就是因為兄長你一味自私,才會連累我遭到厄運。”

“自己看路就不會被人撞,別賴在我身上來。”藩勖利索圖懟回去。

“你說什麼都是對的。”藩勖荀光搖搖頭,嘆息一下。

第二天,納罱收拾好包袱,準備出發啟程。不過,藩勖荀光也跟了上來。

“你怎麼跟上來了?”納罱問道。

“多虧昨天被那個肥婢女親上了,現在人家要我負責,我當然要出來避一避風頭了。”藩勖荀光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用跟我一起出城吧。”納罱說道。

“其實兄長也派我來協助你的。遇到了危險,兩個人好過一個人。我帶了不少暗器。”藩勖荀光拍一拍厚實的揹包,說道。

納罱笑一笑,說道:“謝啦。”

“謝什麼,我跟你聊得來。走吧。”藩勖荀光也笑了笑。

十天前,白嶺城的悅神宮殿。

蓮花閣,四周都種滿了蓮花的大池子,中間有一座閣樓。是靳夜特意安排凰塵翎在這裡養傷的地方。

花斐被靳夜訓了一頓,不准她再靠近凰塵翎。

但是,花斐的脾性,越是不讓她靠近,她就是越是要靠近。

這天,她打扮成宮女的模樣,假裝送藥湯進去這間閣樓。

木乃伊狀態的凰塵翎,依然傷勢嚴重的躺在床上。

她放下藥湯,悄悄的走到床邊。

圓溜溜的眼神盯著床上的木乃伊,凰塵翎微微張開眼睛,他現在除了眼睛能一眨一眨之外,連嘴巴也不能動,摔倒連下巴都脫臼,腫了兩倍。

“我是來道歉的。雖然基本也不關我的事,但是,被十皇兄訓完,又覺得間接是關我的事。所以對不起了,沒有攔住你摔下石梯。我也有錯了。皇帝大叔,你就原諒我吧。”花斐朝著他鞠躬。好像祭拜死人一樣的鞠躬姿勢。拜了他三下,凰塵翎怒視她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