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咖將她掐起來,舉得更加高。令到巫醫呼吸困難中。

“安咖,你冷靜點吧。你快要掐死她了!”顏若栤見狀,拍打著他的手臂,讓他鬆開手。

“都是這個人將你的男人害成這個樣子,你也該教訓她一下。”安咖將巫醫推到顏若栤面前。

“我會教訓她,但是不是現在。”顏若栤微瞪一下巫醫,說道。隨後,並轉身抓住巫醫的手腕,大力的反扭緊著,趁巫醫痛得張開嘴。就塞一顆毒丹到她口裡,拍打她的喉嚨,讓她嚥了下去。

顏若栤說道:“她吃了我研製的五孔飆血毒丹,五天內她沒有解藥的話,她會五孔失控的飆血,直到毒發身亡。轉告給她聽!”

巫醫是聽得懂她的中原話,聽見後,臉色大變的向顏若栤求饒著說:“女俠,你放過我吧,我也只是裝個巫醫混飯吃而已,並沒有存心害人的,這個男子真的服用安神寧心藥丹,只有讓他好好的睡覺,就能恢復正常了。”

顏若栤忍不住動手扇打了她一巴掌,認真的說:“你真的當我是傻子,你們強行在他全身的穴脈亂扎一通,以為我看不到他身上被扎的痕跡嗎?其中扎的太陽脈,印堂脈,晴明脈和風池脈等這幾個位置最深,你知不知道這樣子差點就讓他喪命?你最好好的配合我來治療他,敢搞出什麼花樣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女俠,我不敢,都聽你的吩咐。”巫醫乖乖的向她點頭。

顏若栤出去聯絡幻等人過來。

留下瀾瀾和安咖在這裡看顧著凰塵翎。

“你到底是什麼人?剛才在下面你跟巫醫說我是你的半雪,這是怎麼回事?”瀾瀾朝著安咖問道。

“我是白嶺城的十皇子殿下,名為月白,安咖只是我留在部落裡的假名。而你是我的從小就認識的愛人,你叫半雪。”安咖慢慢的跟她說下去。

瀾瀾聽後,目無表情的望向他,並沒有什麼驚奇,並冷淡的說:“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不管你是安咖,還是十皇子殿下,我都沒有興趣,請你走吧。別在這裡煩著我。”

“我不會走的。你只是像他一樣,記憶錯亂而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遲早會記起來的。”安咖走進她身旁,逼近著她,認真的說。

“不會。即使我是半雪,我也不會喜歡你,我喜歡的是他。”瀾瀾撫摸著凰塵翎的後腦勺,慢慢的說。

安咖抓住她撫摸的手,放在自己的俊臉上,說:“你該撫摸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這時候,顏若栤帶著幻回來了。

“你看怎麼辦了?他現在這個模樣。”顏若栤指著縮在瀾瀾懷裡兼哭成淚人的凰塵翎,非常無奈的對著幻說。

幻過去觀察一下,擠笑了笑,說:“這好辦啦!”說完,直接出手將凰塵翎打暈過去。

“喂!你還打痛他!”顏若栤心疼的說。

“他都傻成這個樣子,不打暈怎樣帶他走啊?”幻解釋的說,並想將凰塵翎槓起來。

瀾瀾連忙阻止幻,兇著說:“你不準帶他走。”

顏若栤直接揮打了瀾瀾一拳,強行將凰塵翎奪過來,交給幻。說:“我警告你,別逼著我打你!”

瀾瀾不甘示弱,扯住了顏若栤的衣衫,兩人一下子就扭打了起來,大打出手。

幻眼見顏若栤被瀾瀾打到臉腫眼青的,過去勸阻,扯開她到一邊,說:“別打了,你打不過她的。”

“打不過也要打!她將塵翎搞成傻子一樣,我要打扁她!”

“你省一省氣,回去看怎樣醫治他還好了,別在鬧了。”

安咖也過去拉著瀾瀾的手,勸阻的說:“別打了,你用卑鄙的方法搶奪她的男人,你不覺得無恥的嗎?我認識的瀾瀾,根本不是這種人。”

瀾瀾甩開他的說:“我本來就是這種人,只要我想要得到的,就一定會不擇手段也要奪過來!”

安咖從她惱火又氣憤的眼神裡,看到了半雪的身影,有一個假設突然閃到他的腦海裡,他淡淡的詢問;“半雪你是不是生氣著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讓你受到我的父皇侮辱,才會如此改變自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閉嘴!我不是半雪!我是瀾瀾!”瀾瀾隨手拿起身後的花瓶,直接砸向安咖的頭。

花瓶一下子砸碎了,然而,安咖的頭也被砸破了,血從額頭上慢慢的流了下來。

瀾瀾眼眶漸漸的變紅了,激動的將他推開,就奔跑了出去。安咖不顧傷勢也追了出去。

“他們搞什麼呀?”幻將他們兩人當成看大戲來對待,無趣的說。

“希望安咖能追回她,讓她別再打塵翎的主意,嗚嗚我的塵翎太慘了,無端端就變成個傻子。”顏若栤抱著昏迷的凰塵翎,突然哭訴著說。

“我看你也快成了瘋子。”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