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啊?手都流血了。”顏若栤見狀,即刻丟下皮鞭,跑過去想捧過他受傷的手掌來止血。

凰塵翎躲開她的手,並大力的將她推開。

“你推開我幹嘛呀?你該推開她呀!”顏若栤生氣的說。她覺得他此時很不對勁。

凰塵翎張開雙臂,用了非常幼稚的語氣,大聲的對顏若栤喊說:“不准你傷害我的孃親!你個壞女人!”

這一句話差點震傻了顏若栤。令她當場瞬間石化了。

他剛才說什麼啊?孃親?他口中的孃親是指誰呀?是指瀾瀾嗎?

顏若栤回過神來,搖搖頭,指著瀾瀾,確定一下的問他:“你在說她是你的孃親?”

凰塵翎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啦,她是我的孃親!不准你傷害她!”

由於凰塵翎說的是中原話,瀾瀾聽不懂,猜測他的意思是向著顏若栤護著她,說她是他的愛人。

於是,她沾沾自喜的抱著凰塵翎,親一下他的臉蛋,用部落語言的說:“沒錯,我就是你的愛人。我愛我就對了。”

“瀾瀾,你搞錯了!他剛才並不是在跟你說你是他的愛人,他在說你是他的孃親。”安咖將那些礙事的女子打暈後,一邊走過來,一邊用部落語言的說。

“你在說什麼啊?我明明叫巫醫讓他記憶消失掉,重新做人的,你少騙我,他在說我是他愛人,不是孃親。”瀾瀾不肯相信安咖的話。

“你不相信的話,你就親一下他的嘴,看一看他有什麼反應?”安咖隨口的說。

瀾瀾就做給他看看,捧住凰塵翎的臉,一下子就親住了他的嘴巴。

凰塵翎瞪大了眼睛,不願意的推開她,問道:“孃親,你在做什麼?”並用手擦一擦嘴巴。

顏若栤回過神來,看到瀾瀾親了凰塵翎一下,她又過去將瀾瀾推開,抱回凰塵翎。

凰塵翎卻不肯讓她抱,反抗的將她推開,靠到瀾瀾身後。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他怎麼會變成個傻子一樣?”顏若栤自言自語的問道。

“該好好問一下那邊搞出這種事情的巫醫。”安咖用手指指向躲在神壇後面的巫醫,瞪眼的說道。

“巫醫,你給我說清楚!”瀾瀾也朝著巫醫詢問。

“哇嗚嗚...嗚!孃親,我的腿好痛啊!”凰塵翎突然大哭了起來,抓住自己的右腳踝喊痛著。

顏若栤幫他看看腳踝,惱火的說:“不好了,他的腳踝這裡骨頭移位了。你們慢慢跟巫醫問個究竟吧,我要帶他去醫治。”

安咖將顏若栤的話翻譯給瀾瀾聽,她沒有異議。

只是凰塵翎就是扯住瀾瀾不肯放,將她完全當成了自己的孃親。

幾個人從密道里出來,安咖和瀾瀾一起搬著凰塵翎。將他搬到床後,顏若栤去找來一些布繩子,和兩把梳子用力暫時代替小竹板。

“你們幫忙按住他,不要讓他亂動。”顏若栤對著他們說。

安咖和瀾瀾分別將凰塵翎手腳按住後,她拿去了他的右腳踝,以最快的速度,咔嚓幾聲後,就將骨頭偏移的位置挪正回去。再用重新固定包紮起來。

凰塵翎痛得哇哇的抱著瀾瀾痛哭不止,像個小孩般的惹人疼。

顏若栤看著瀾瀾只會摸著他的頭,又不懂得怎樣哄他。盯著看,看得渾身繃緊,窩火得很。

“你能不能用心去哄他的?他現在當你是孃親,你就該做好孃親的本分來。”顏若栤氣得飆出傻話來。

安咖過去將巫醫抓到面前來,直接問道:“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到底怎樣才能恢復正常?”

巫醫故作鎮定,撒謊的說:“他是途中被你們進來打亂了心神,導致他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幼兒某個時期,一會給他喝安神寧心的丹藥,服用後,他睡醒過來,也許能恢復原貌。”

“萬一他恢復不了呢?”安咖不太相信她的話。

“不會的,他並沒有完全被清洗記憶,會恢復過來的。”巫醫裝出認真的說。

“那瀾瀾呢?你讓她變為以前的樣子,她不是瀾瀾,她是我的半雪!”安咖將巫醫的衣領擰拉了起來,使她雙腳離地,怒瞪著她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聖女殿下是族長的女兒,我並沒有對聖女殿下使用這種巫術。”巫醫搖搖頭的說。

“你少騙我,你不將她變回來,我就你的手腳都擰斷!”安咖威嚇的說。

巫醫堅持的說:“聖女殿下真的沒有中過我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