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花傾城在茶棧聊了一個時辰左右,就各自離開。

回到府邸的時候,已經中午的時分了。

她早已叮囑下人煎好三碗消炎止痛藥湯。一回去就拿給凰風墨服用。

凰風墨還躺著,但目不交睫。

“殿下,你醒了沒?”

“早醒了,痛得動不了而已。”

“小人過來扶你起來。”

她先擺放好藥湯,再過去將他扶靠在床塌邊。

端著一碗藥湯過來,說:“殿下,喝了藥就不會那麼痛的。”

“好苦,不想喝。”凰風墨一如既往的看著她端來的苦藥就不想喝了。

“殿下,你又是這樣喲,每次一喝苦藥就不想喝的,乖呀,苦口良藥,小人也說了很多。”

“你就不能做甜些的藥湯出來嗎?明知我不愛喝苦藥的。也該動動腦筋,改良一下自己的藥湯。不然,我也不想出工錢給你了。”

顏若栤有些哭笑不得,故意的說:“殿下這麼胡鬧的話,小人也不想幹了,天天想著要榨乾小人的工錢。”

“我哪裡有榨乾你的工錢!反而你將我給你的錢包榨乾了。”凰風墨指著案几上的小錢袋說道。

“都是買藥材用的,小人才沒有私自使用。”

“我又沒說你私自用。夠不夠用啊?不夠的話,我再給多一些你。別摳門只買一些偏苦的藥材。”

“那麼殿下說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喝了這碗藥先?”

“不想喝。喝了會苦死的。”

“殿下喝完苦藥,不讓我們到外面涼亭用膳。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們可以下棋子,又可以畫一畫丹青。殿下,你喝吧,再不喝的話,藥一涼了就苦味三分都會變成七分的。到時候就更加難喝下去了。”

顏若栤挪靠在他身邊,用身子緊貼了一下他的腰,凰風墨遲疑了片刻,抵擋不住她疲勞轟炸,最後一口氣將三碗苦藥喝完。

不久,就有些想去小解。

“若栤,幫一下我,有點想小解。”他有些尷尬的說。自從再傷多一次後,他每次小解都痛得要命的,需要找她幫忙一下。顏若栤幫了幾次也習以為常。

她拿起小餅子過來,幫他解開袴子,說:“殿下,這裡還是痛得很厲害嗎?”

“嗯,一動就痛得不得了。”凰風墨點點頭說。

她輕輕的將它移進瓶子端內,小小的一點輕碰,凰風墨就痛得囉嗦不止。

位置調整好後,她再坐在他身邊,將他微微的摟抱好,讓他自己慢慢的開始解決起來。

每次的過程都很慢的,等到他解決好後,她需要幫他按摩一下聖地周圍,減少不必要的浮腫。

不過,每次這樣的按揉,凰風墨都痛到乏力的,蜷縮低吟著:“啊..輕點...”

“殿下,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了。”

顏若栤越按揉得認真,凰風墨就越呻吟得興奮。會令到人想入非非的。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而進來的人,正好是凰塵翎他一個人。

顏若栤轉過頭,望過去的一刻,石化了!

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在幫凰風墨按揉那裡的時候,會被他看見的,而且還見得一清二楚,如此唐突。

凰風墨反應過來,拉過被子,遮住尷尬之處,不悅的說:“塵翎,你進來之前,怎麼不讓侍衛前來通傳一聲。”

“皇兄,我有急事要跟你商量,很趕的,所以沒有通傳。若栤,你先出去吧。”他似乎不太意剛才所看到的一切,表現得很平靜。

“小人先行告退。”顏若栤聽後,不敢再望多他一眼,怕望多一眼會受到他生氣的眼神,這怕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經過凰塵翎身邊的時候,他表情依然很平復,氣息均勻,完全沒有動氣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