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裡幾天後,顏若栤歇息夠了,一大早揹著藥箱出門。離開了這麼久,沒有曬過藥材,導致存放的舊藥材有些返潮了,打算出去購買新的藥材,順便帶上手信去找花傾城和武陽珺聚一聚舊。

好久沒有走過這條大道了,她走過凰塵翎府邸門口,停下了腳步,門口有侍衛把守的,但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府邸裡,還是回到宮裡去。

她搖搖頭,估計他要找她的時候,自然會出現,自己也不用那麼想念他。畢竟兩人也經歷了那麼多密事。彼此都有對方在心裡。

她看了片刻後,就離開了。

來到武館,打算敲門的時候,就聽見裡面的吵架聲。聽得出是武陽珺在罵著花傾城。

這兩個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歡喜冤家來的。

於是,沒有敲門了,直接推門進去。

武陽珺正拿著掃把追著花傾城來打,又要上演打是情,罵是愛,打者愛也,愛者打多幾下。

“你給我站住!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要做小妾的!你給我說清楚!”武陽珺兇暴的舉著掃把,怒說。

“不是我的意思啊!是我爹孃的意思。你聽我解釋一下,我也不想的,但是他們已經幫我安排好一門親事,他們的思想很固執,最講究門當戶對的,我一時也勸不了他們。”花傾城被她打到臉青,雙手扶著臉,躲在桌子後面,苦苦的解釋說。

“你解釋有什麼用啊?不就是來告訴我,你很快就要迎娶別的千金小姐,還想要等到我的原諒,我不會原諒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要跟你一刀兩斷!”武陽珺怒火沖天將掃把一下子折成兩斷,亂朝著顏若栤那邊扔飛過去。

“哎呀!”顏若栤躲閃不及被打中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望了一眼顏若栤後,就各分東西的一人走一邊離開了。

她一時也不知要勸說哪一邊好了,聽著他們剛才的爭吵,大概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武陽珺現在火氣上頭,不好說話。她只好找花傾城聊一聊。

花傾城出來後,就到一間大茶棧裡,坐著生悶氣喝茶。

“一個人喝悶茶,不就是更加鬱悶嗎?花公子。”顏若栤過來,坐在他旁邊。

“你去了隔壁城那麼久,到現在才回來,你也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苦呀!”她一坐下,花傾城就訴苦了起來。

“有幾苦啊?你好像長胖了。”顏若栤故意的說。

“這是被打腫了,不是長胖。哎呀!”花傾城扶著臉,氣呼呼的說。

“誰叫你要娶別的姑娘,讓阿珺當小妾。她沒將你打死就偷笑了。”顏若栤也為武陽珺忿忿不平。

“是我爹孃的意思,他們看上了那個千金的爹是大商戶,兩家能長期合作,生意越做越旺,不怕生意會衰退。”花傾城抿了一口茶,無奈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又是怎樣的呢?也同意你爹孃的做法嗎?”顏若栤問道。

“我在想,要是我不同意的話,如果讓我這個不務正業人來打理他們的生意,遲早會敗光的,加上阿珺是個武人,根本就沒有生意的頭腦,也幫不上什麼忙。我爹孃根本不會喜歡她的。更加也不會讓我去娶她。如果答應了那個千金的親事,這兩個問題就能同時解決了,我本以為阿珺跟別的女人不同,不會在意名分的問題。看來我想錯了。天下女人皆一樣,對名分排名半步不讓。”花傾城嘆息著說。

“阿珺她不是在意名分,而是你娶了另一個女人,她要跟那個女人一起平分你,雖然富家子弟三妻四妾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對真心喜歡的人來說,誰也不願意分享給別人,除非只是相互利用湊合過生活。可惜,阿珺不是那種人。”顏若栤將問題分析一下說道。

“那要怎樣說服她呢?”花傾城認為自己的觀點沒錯。

“嚇?你還想要說服她?萬一她不聽,要跟你一刀兩斷怎麼辦啊?”顏若栤佩服他的膽色。

花傾城輕敲一下顏若栤的頭說:“蠢!剛才她已經喊著一刀兩斷了,不過,這情她斷不了的。先讓她氣一段時間,我再慢慢的勸服她。給多一些消腫的藥膏我吧。我不想自己的俊臉變豬頭。”

“我也不知道怎樣說你好了,你看著辦吧。這盒特製消腫的藥膏,你早晚各塗一次,塗多了會適得而反的。”顏若栤也幫不了他什麼,將最好的藥膏遞給他。

“你的藥膏怎麼特製得這麼奇怪的?塗多了會適得而反的。”花傾城拿過藥膏,開啟看了看,吐糟的說。

“藥性太強,功效大,對於人體吸收不快,所以就這樣的效果,反正你記住我說的去用。”顏若栤再叮囑一下,免得他忘記。

“知道了,手信呢?”花傾城攤開手,笑著說。

“欠你的嗎?給你,看一下喜不喜歡?”顏若栤撇笑一下,拿出一把畫了桃花的小摺扇遞給他。

“哇,你好吝嗇呀!買把這麼小的摺扇給我。”花傾城拿過去扇兩下,吐糟的說。

“哈哈哈能隨身帶著的,方便收藏,挺好的。”其實這把小摺扇是她買別的手信時候,送來的贈品。

“那你又買了什麼給阿珺啊?”花傾城眯眯眼,好奇的問。

“雙節棍!”

“這個你還是別交給她了。”

“為什麼?”

“你希望我被這雙節棍打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