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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顏若栤慢慢的幫他擦著身子,“我逃走後,那個二皇子沒有跟你問長問短吧?”幻閒著並悄悄的問。

“何止問長問短呀,簡直審問到底,還派了一排侍衛陪同我出來,我剛才是偷偷的甩下侍衛才敢來找你們的。我幫你換好了藥後,就要趕回去了。”顏若栤嘆息的說。

“那你回去記得將我借給二皇子的飛行工具,偷回來給我,我都忘了叫他還了。說起來,你是不是該非常感激的答謝我呢?”幻一隻手肘搭在椅子扶手邊,託著側腮,壞笑的斜視著她說。

“感謝你?你只借給他飛行工具,這有什麼好答謝的。”顏若栤故作不搭理的說。

“你好啊,自己享受完被他救的樂感,卻不謝我這個助力者,早知道就不借了。”他扁扁嘴,賭氣的說。

“謝謝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很好奇,他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能讓你借給他?”顏若栤停了手,蹲在他面前,感興趣的問道。

幻推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笨蛋呀,他沒有用什麼方法,是我自願借給他的,免得你被那個納罱玩弄那麼久。”說完,他凝視著顏若栤又問:“那個納罱這幾天有沒有對你怎樣?”

“沒怎樣呀。”她隨便答。

“我聽那個二皇子說納罱對你特別有意思的,我看你現在說著謊騙我吧,其實他已經對你做過了什麼。”幻眯眯眼說。

顏若栤撇一下嘴說:“二皇子真是多嘴的,還加鹽加醋的來告訴你,其實納罱只是報恩來抓著我,數年前我救過他,他還記得我,一切都報恩,沒有別的,別將他想得那麼壞,他也並不是壞人,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你都偏幫著他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幻無趣的說。

“不是偏幫,是按著道理來說話,我也偏幫著你啊。別說這麼多廢話了,換藥吧。”顏若栤起身靠近他,微笑的說。

幻輕笑了笑,他愛聽她剛才那一句:我也偏幫著你。

顏若栤彎身幫他解開肚子的白布條,隨著一圈圈松下,露出了有些發紫又帶紅的傷口,被縫著的位置,沒有血滲出了,癒合雖然有些緩慢,但還算不錯的,至少沒有起膿。

“外敷的藥弄好了。”安柚很合時候的端著出來。

他過來看看傷口,臉帶半黑線對著顏若栤,說:“若栤姐,你該如何補償我哥這一道難看的傷口,他告訴了我,是為了幫你擋刀才會受重傷的。”

“只能儘量讓這道刀疤癒合得好看些喲,除了這個,我不知道怎樣補償了。小柚,你就不要怪我了,我也不想的,我的小柚別生氣了,好嗎?”顏若栤過去安柚,摟過他的手臂,裝著撒嬌的說。

幻在一旁看著她的表現就覺得好笑,不由的偷笑著。

“行啦,你搞得我雞皮都起來了,這麼老的一個人還撒嬌,我哥都在笑了。既然我哥沒有怪你,我自然不會怪呀。快點幫我哥好好的換藥吧,小心點,別弄痛他。”安柚沒好氣的,遞給她外敷的藥膏,並說道。

“你跟幻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嫌我老,一個沒有嫌。”顏若栤無奈的邊說,邊拿過外敷的藥膏走回幻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嫌?”幻出聲故意偏幫著安柚,逗一逗她。

“你嫌?”她故意的塗得用力一點點,“哎!痛呀,輕力點。我弟盯著你有沒有虐待我的。”幻戲言著。

“哥,你們慢慢吧,煎好的藥在灶房那裡,若栤姐你一會去拿,我要去雜市買點好吃的回來做飯。”安柚才不打擾他們,找藉口出去。

等安柚走了出門,顏若栤微微的瞪著幻,問道:“你覺不覺得小柚他是故意這樣做的?你是不是說了什麼話讓他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對你有意思,這有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幻倒無所謂的,很坦白的說。

“你呀!”她被他氣得,有用力的塗了下去。

“噢!痛呀——!”幻吃痛的咬一咬牙。

“我不是早就說清楚,我只喜歡二皇子一個人,你死心吧!真是的。”她儘快的將餘下的藥膏全部塗上去後,就拿起白布條綁他包紮起來。

“好痛...我知道呀,逗一下你而已,彆氣了。”幻裝著投降的樣子,痛得腰都彎了。

顏若栤也不是不饒他,探頭到他肚子前,輕輕的吹著風,這回手的動作柔軟了很多,小心翼翼的打個適當松結,不緊不松,不能勒著傷口太痛。

幻對於她的細心,格外的在意,暗自歡悅,趁著她低著頭,偷偷的親一下她的頭頂。

“嗯?怎麼?”她覺得頭頂被他碰了一下,問道。

“有頭皮屑,我發現你的頭頂有很多頭屑,你也該洗一洗頭了,這麼髒的。”幻掩飾的說。

“不會吧,有頭皮屑?”

“是呀,真的有很多。特別頭頂位置,有一大堆。”

“那我回去真的要洗一洗了。”

被他忽悠了一下,顏若栤信了他的話。

“你要餵我喝藥才能走。”幻怕她這邊說完,就說要走,提醒她說。

“知道呀。”顏若栤幫他穿回上衣,並拿著水盆去倒掉。順便再去灶房拿藥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