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不回駁,畢竟她又是什麼也不知道,“那安伯伯身體有沒有什麼老毛病啊?”

“不就是一般老人犯風溼,關節痛之類的,不過,這些都是去泡泡溫泉就解決了,所以你派不上用場。不用你費心了。你要吃什麼啊?快點說吧,我去買。”安柚從容的說。

顏若栤望了四周,指著前面一間賣著白糖糕的小店,說:“白糖糕。”

“好。等我!”

安柚跑過去買,顏若栤看到地上有一毛錢,剛好在她的腳下,她本身有句真言:有錢不撿正傻子,即使一毛錢,她也照樣去撿。

當她撿起一毛錢,再望向安柚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叫他買白糖膏,人跑那去了?”

她走到白糖糕小店問問老闆娘:“老闆娘,剛才幫你買白糖糕的那個小夥子呢?”

老闆娘卻搖搖頭,不知道的說:“沒啊,我沒有看到有小夥子過來買?”

“沒?他明明是過來買的?”顏若栤有些糊塗了,在原地四周找一找他的身影。

旁邊的買甘蔗的大叔,多嘴的說:“姑娘,我看你不用找啦,他好像被人打暈帶走了。”

“被人打暈帶走?那大叔你記得那人長得怎樣的?”顏若栤急急的問。

“穿著一身黑長袍,跟你一樣是帶著面具,怎麼知道長得怎樣?估計是來尋仇的吧。姑娘,你還去衙門報官啦。”買甘蔗的大叔摸一下胡茬,說道。

“好的,謝謝大叔。”

顏若栤冷靜的分析了一下,覺得這黑衣人可能跟幻有關的,因為安柚的樣子長得跟幻一模一樣,可能幻那邊的人,誤會將他當成了幻,就這樣帶走了,加上幻的任務失敗了又在她那裡養傷著,那麼現在安柚處境不就很危險。

想到這裡,她十萬火急的飛奔回去府邸,找幻告訴他情況。

才衝進去府邸的長廊轉彎處,就碰見了坐著木輪椅出來的凰風墨,她一個剎不住腳步,直接飛撲倒在他身上。還連帶他一起從木輪椅上,摔了下來,兩人摔成一團。

“哎呀.....殿下,你沒事吧?”顏若栤問道。

“哎...若栤?你回來也不用這麼高興的飛奔過來。你撞得我渾身都痛...嘶.....”凰風墨基本沒什麼事,只是在裝痛而已。

“殿下,你痛的話,就先歇著,小人還有急事要去辦。對不起,先走啦!”顏若栤爬起身,沒有去扶起他,急著直接飛跨過他的身子,說完就跑走了。

凰風墨想拉住她,也來不及的,有些生氣的喊著:“若栤!你要去哪啊?至少也將我扶起來吧!我還摔在地上的!”

“對不起,殿下,小人真的沒時間去扶你,你等著路過的下人扶吧!”她邊跑邊喊著回話。

“她要跑去哪?”凰風墨看著她奔跑的方向,根本不是凰塵翎的廂房,難道去了找那個採花賊。他咬著自己的手指頭,思考著她真的挺在乎那個採花賊的。

顏若栤一支箭直衝進幻的房間,大喊:“幻——!”

正在打坐的幻,被她嚇了一小跳,說:“知道你安全回來了,不用這麼大聲的喊我的。那個二皇子是靠我那個飛天裝置才救到你的。”

“先別說這個,幻,出事了,怎麼辦啊?”她慌張的過去,打斷他的話,握著他的大手,神情不知所措的說。

“你怎麼呀?你又出了什麼事?”幻微皺著眉,問道。

“不是我出了什麼事,是你出事,呃不是,是你的兄弟出事了,安柚剛才被你那邊的人抓走了,他們將安柚當成你了。現在怎麼辦啊?”顏若栤將事情告訴他,讓他想想辦法。

“這真的不好了。我要立刻回去解釋!嘶...!”幻聽完,臉色都變了,也開始跟她一樣焦急,一急亂動了身子,肚子的傷口一扯痛,就皺緊著眉。

“你這樣子怎樣回去解釋啊?連下床走路都成問題。”顏若栤將他扶好,檢查一下他的傷口說。

“不行,我不會解釋,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人不是我,任務失敗後,他們會對他進行毒刑的。”幻擔心的說。隨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並直接告訴她:“不對,你可以告訴那個二皇子的,讓他代替我去找那些人解釋就可以了。他好像知道我的上級是誰。”

“二皇子?他怎麼會知道這些?”她追問。

“你別問這麼多了,沒時間啦,你拿著這把鑰匙帶著二皇子,到城中的最大最旺的紅煙樓找一個叫萬紫千紅,然後她就會帶著你們去見我那邊的人了。快點去吧!”幻沒跟她解釋,從身上的腰帶裡拿出一把碧藍色的玉石鑰匙遞給她,交代要做的事情。

“嗯,好的!”顏若栤點點頭,拿著鑰匙又返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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