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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走廊上,凰風墨坐回輪椅上,打算衝去找顏若栤問清楚,誰知,又同樣在一個轉角處,被橫衝直撞的顏若栤衝個吃土去。

“啊——!”

他都還未來得及喊痛,顏若栤比他喊叫了出來先,不過她不是喊痛,而是手上的玉石鑰匙摔在地上打爛了,碎個一分為三。

“鑰...匙....碎了....”

“什麼碎了?”

凰風墨靠過去她那邊看一看情況。

“殿下!你怎麼老是在長廊裡攔路的,傷著就不要亂出來走動!”顏若栤有些不講理的生氣對他說。

凰風墨無端端被她這樣罵,頓時,動氣的扯著她的手,說:“你一回來到底在忙著什麼?這個破玉石有什麼重要?還嫌我阻住你!”

“這是用來救命的。現在被你絆倒打碎了!都不知道怎麼辦,小人現在沒空給你解釋這麼多!殿下,你先放手吧。”顏若栤收斂一點火氣,想甩開他的手。

“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走的。”凰風墨偏偏這個時候,犯起固執來找茬兒。他是在生氣著,她一回來就當他透明般存在,難道堂堂一個大皇子在她心裡,他就一點地位都無。

顏若栤哪有時間還理會他的個人感受,她現在就想快點甩開他的手,拿著鑰匙去救安柚。

“殿下,你放不放手啊?再不放手就別怪小人亂來了!”她對他發出了警告。

“不放!我就是不放,你不說清楚就哪裡都別想去!”凰風墨生氣的說。

“那你別怪小人了,得罪啦!”顏若栤亮起兔子般門牙,一口大力的咬著他的手背。

她咬得真的很大力,凰風墨的手背一下子就紅了,但就是忍住痛,不肯鬆開手,反而抓得更加緊。

這點痛楚跟他之前受到的相比,簡直一點皮毛的痠痛。不得不說,之前他受過的痛楚也算有好處。

顏若栤咬到他手背皮肉已經出血的地步,她不得不鬆開了口,看著被她咬出來的傷口,懊惱的又幫他舔了舔傷處,冷靜了下來說:“殿下,你不痛的嗎?被小人咬成這樣子也不鬆開手!小人辦完事,回來再慢慢的告訴你,就不行嗎?”

“我就這麼礙著你做事嗎?”凰風墨柔情的說。

顏若栤嘆息了一下,為啥他要在這個緊急時候無端端來談情。既然他現在腦子滿是無聊的情愛,再說下去也有完沒完的,她也只是出絕招。

捧過他的臉,啵一個直接親吻住他的嘴唇。凰風墨本來失意的眼神即刻恢復光彩,這一吻是有史以來顏若栤最主動的一次。

他的手終於肯鬆開了,顏若栤趁機一把將他推開,就飛奔的跑走了。

留下還在被吻呆的凰風墨坐在地上。

她以最快的速度一支箭般跑回去溫泉館,找凰塵翎幫忙。

啪!門開啟一聲,被她一頭衝進去。累趴在床邊,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跑得這麼急做什麼?我傷著又不會走掉的。”凰塵翎側躺在床,傷腳墊在軟枕,悠閒的說。

“救...鑰..匙咳咳咳!”她大口的喘氣,說得不清不楚。

凰塵翎看著她手上拿著幾塊碎掉的玉石,好奇的問:“你拿著是什麼玉石呀?你不是去買藥嗎?藥呢?”

顏若栤深呼吸幾下,歇順自己的氣,立刻急忙的說:“二皇子,你快點跟小人去救人!”

“救什麼人?”凰塵翎疑惑的問道。

“救小人的遠方親戚安柚。由於他跟幻長得一模一樣,剛才他被幻那邊的人認錯了,當成了幻被抓走,幻說他們可能會因為任務失敗而要毒罰他的,現在安柚處境很危險,幻告訴了小人,說二皇子你認識他的上級的,所以他將事情交給了你。總之,你現在快點跟小人一起去城中的最大最旺的紅煙樓找一個叫萬紫千紅。餘下的一邊走一邊說吧,沒時間了!”顏若栤好像燒鞭炮一樣,一路極度陳述下去。

凰塵翎聽到都有些糊塗,大概知道那個採花賊讓顏若栤來找他去幫忙救人。

“你怎麼這麼麻煩的,連個遠方親戚都如此麻煩的,唉!扶我去吧。”

“嗯,小心點。”

顏若栤小心翼翼的扶他下床,凰塵翎試了一下用左腳輕踩一下地面,腳腕就即刻刺痛無比,根本就彎不了腳,走不了。

“嘶,這腳不行,走不動,跳著飛過去吧。”他打算單腳帶著她一起飛過去,這樣子就速度快很多。

“這個法子行不行的?會不會又像剛才那樣子掉下來的。”顏若栤有些擔心的問。

“你不是說很趕嗎?別管了,要是掉下來的話,你就負責墊底吧。”凰塵翎很不負責的說。

“嗄?這怎麼行呀!”顏若栤還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