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郡主又來了,不行,我要立刻回去,阻止她才行,不然,二皇子就會被她亂碰的。”顏若栤立刻起身,抱著被子,狼狽的走著說。

“別擔心,鬼醫大人,二皇子早就吩咐了貼身的侍衛,讓他們一整天貼身的站在他身邊,不會讓王郡主有機會去亂碰他的。”侍衛笑了笑說。

“那我也應該回去梳洗一下吧。”她還是不放心,想回去看一下。

侍衛攔住她,說:“鬼醫大人,其實二皇子也吩咐過我,暫時不能讓你回去,王郡主的僕人挺多的,要是她們其中一個看到你的蹤影在府邸裡出現的話,就會被王郡主知道你的存在了。所以二皇子是不允許你現在回去的。請先回去大皇子府邸吧。”

顏若栤思考了一下,覺得侍衛說的話是對的,的確現在不能急著回去,沒辦法了,她也只好聽話的回去凰風墨那邊先。

她讓侍衛帶著被子回去,自己可以回去凰風墨那邊,侍衛點點頭並告辭。

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雖說要回去凰風墨那邊,但是這麼早,門衛都未有這麼早出來開門,再說這樣子回去,太丟臉了,所以在街道傻逛著。

走著走著,她遇見了花傾城,他正想去茶樓去喝早茶。他一見到顏若栤就一支箭般彪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一下顏若栤一身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意,問:“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連鞋子都沒有穿就逛在大街上的?”

“別問了,這真是倒黴的一個清晨,你請我喝杯早茶吧,扶一扶我,走得我的腳底都有點痛的。”顏若栤抬起腳,摸了摸被地上沙石扎痛的腳底,皺著眉說。

花傾城二話不說,直接將她一把橫抱了起來,微笑的說:“還是讓本公子抱著你走吧,顏姑娘。”

顏若栤看在他一片好心下,就沒有抗拒了,任由他這樣抱著走。花傾城就這樣抱著她走去茶樓。

兩人到了茶樓,花傾城開了一間上等茶房,入房後,才溫柔的將她放在椅子上。

“謝謝,花公子,這麼勞苦的抱著我走來茶樓。喝杯茶先。”顏若栤識趣的道謝,併為他倒了一杯茶,表示敬意。

花傾城伸出手臂給她,眯眯笑著說:“顏姑娘要道謝的話,就幫我按摩一下手臂吧。”

“好的。”顏若栤笑著拉過他的手臂,慢慢的幫他按摩著。

“你還未告訴我,為什麼會連鞋都沒穿就在大街上,你別告訴我,你是夢遊的,半夜睡著睡著自己走到大街吧,哈哈......”花傾城開玩笑的說。

顏若栤打趣的說:“差不多了,反正情況跟夢遊差不多的,不同的是我被人搬著出來的。”

“搬出來的?你得罪了自己的小主嗎?”花傾城好奇的追問。

“當然不是了,我正想問你一點問題,例如你的青梅來,你床上正睡著別的女人,你會為了保護這個女人,而叫下人直接秘密搬走她嗎?而不是為了怕青梅見到床上的女人,而有所誤會的,怕影響到自己跟青梅關係,需要刻意的隱藏著這個女人。” 顏若栤將自己所產生的疑問,跟花傾城分析一下。

花傾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口中的女人是誰,開門見山的直說:“你說這個女人是你吧。是不是你的情郎怕你被個青梅抓個正,就命人搬了你出來,說來說去,我覺得他還是挺自私的,不是就是為了他自己好辦事嘛,兩個情敵女人不見面,他就能左右逢源,得心應手,我也經常這樣做的。”

她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為凰塵翎抱不平的說:“他才不是像你這樣說的,我猜想他應該是保護我的,怕我被那個青梅欺負才這樣做。”

“你自己都有答案了,那還問我幹嘛呢?別被我說中,我教你的高冷招式,估計一招你都沒有成功過,被他吃得死死的。”花傾城挑了一下眉毛,瞄著她說。

顏若栤被他說中,一時也口啞,沒有回駁他,嘟嘟嘴說:“我就是不捨他有半點委屈的,高冷不起來。”

“嘿嘿...該怎麼說你好呢?你這樣下去,遲早吃大虧的,他一旦玩厭了你,就會隨時扔掉你了。”花傾城再一次提醒下她。

“知道了,反正高冷這招不行啊,我狠不了心啊,有沒有別的招式啊?再教教我吧,情聖的花公子。”顏若栤搖了搖他的手臂,有點撒嬌的問道。

“嘿嘿,有的,就是相反來,裝成柔弱的女子,但又不肯讓他保護,讓他無時無刻都有一種想保護你的衝動。”花傾城笑了笑,又指點一下迷津。

顏若栤聽後,撓撓頭說:“這有點困難,我本來就已經是夠柔弱了,但是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