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塵翎再勾起她的下巴,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粉唇,覺得還不夠,並再深吻一點,睡死的顏若栤,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旁邊這位大色狼二皇子,又親又摸中。

她只是不由的覺得身子癢癢的,並挪動著向後,無意識的要遠離他。

凰塵翎自然不讓她有後移的機會,一把就將她扯進懷裡,更加肆無忌憚的啄吻著她的脖子各個位置。

睡得糊塗的顏若栤覺得被他這樣啄吻很舒服,手緊緊的握著他的衣衫,還將頭緊靠在他的胸膛裡。任由他愛怎樣就怎樣了。

夜深人靜,月光如水 , 凰塵翎一臉享受的抱著她,漸漸的安樂入睡了,懷裡的人兒更加滿足。

第二天的清晨,明媚的陽光直射到床頭,顏若栤朦朦朧朧的開啟惺忪的睡眼,手摸索了一下,摸到結實的胸膛。

凰塵翎的俊臉,一下子就映入她眼裡,也許看慣了,她沒有驚慌,反而十分安靜的,偷偷的親了一下他的雙唇,再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覺得還是有點困,就趴在他的肩邊,又瞌睡了起來。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直到有一個貼身侍衛急急的進來,並稟告說:“二皇子,不好了!王郡主正在門外等候著,要不要請她進來啊?”

凰塵翎之前叮囑過守在寢殿門外的貼身侍衛,千萬不能讓王秀霖擅自進來,必須稟告才行。

凰塵翎被他吵醒,有些嫌煩的說:“直接打發她走吧,我還未睡夠。”

貼身侍衛為難的說:“不行啊,二皇子,王郡主的火氣,小人不敢得罪。二皇子還是快點準備一下吧,王郡主就快要進來了。”

侍衛提醒一下他,指著顏若栤,又說:“鬼醫大人還在床睡著。”

凰塵翎才想起顏若栤還睡在身邊,他驚慌的立刻起身,將被子都蓋在顏若栤身上,雖然她是穿著衣裳的,但是被王秀霖的話,無論怎樣都大事不妙了。

“你立刻搬著她,從後窗那邊跳出去,千萬不要被王秀霖看見,將她有多遠就搬多遠,最好離開府邸,快點啊!”凰塵翎將顏若栤用被子包裹著一堆,推給侍衛去搬。

侍衛將她一把扛在肩膀上,有些笨拙的從後窗那邊跳了出去,顏若栤的頭被直接撞到窗角,砰一聲,被撞暈了過去。

王秀霖推開門一瞬間,侍衛剛好跳了出去。

凰塵翎呼了一個長氣,擦了一點冷汗,假裝剛睡醒的樣子,半躺著在床上。

“塵翎哥哥,早上好呀,怎麼這麼久才肯讓我進來喔,我站在門外都站累了。”王秀霖一下子就坐在他身邊,撒嬌的說。

“我都還沒有漱洗,你就擅自的進來的,你覺得這些禮數的就不需要了嗎?”凰塵翎有點不悅的訓說她。

“塵翎哥哥,別生氣,我下次會注意的了,我去打水給你漱洗。咦?塵翎哥哥,你的床怎麼有一種其它的香味?”王秀霖剛起身,就聞見顏若栤留下的一絲香味,於是,探過頭到他枕邊聞清楚。

凰塵翎不耐煩的推開她的頭,掩飾的說:“什麼香味?不就是你的香味嘛,又塗了什麼西域的香水,我的鼻子都被燻塞了。”

“嘿嘿,是嗎?這個香水挺好聞的,是西域最新款的玫瑰花香水,雖然濃了一點,但讓人難忘。”王秀霖笑著說。

“好啦,快點幫我打點水來吧。”凰塵翎哪有心思管她塗什麼香水,他只在意侍衛搬了顏若栤去了哪裡,安全了沒有。

侍衛搬著顏若栤,非常盡忠職守,扛著她從後院那邊跑了出去,一直跑到城牆中心的河畔,將她放在河畔旁邊的長石椅子後,就站在旁邊等候她醒過來。

顏若栤就這樣醜態的睡著大街邊長椅子上,很多人走過都指指點點的,她被來往的人吵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覺得頭一處的特別的痛,好像撞到什麼似的。

“哎呀?發生了什麼事呀?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的?睡了多久了?”她摸摸發痛的頭,自言自語的說。

侍衛過來告訴她,說:“鬼醫大人,你睡了足足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吧,是二皇子讓我搬你出來的。”

“嚇?為啥啊?為什麼要搬我出來這裡睡啊?我只是借睡了他半張床,他有必要這樣罰我嗎?”顏若栤聽得一臉糊塗的,說。

“不是啊,鬼醫大人,是王郡主來了,二皇子怕王郡主看到你在他的床上,就立刻讓我搬走你了。”侍衛再解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