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裝是段靖柒騙我出來,現在又騙段靖柒我答應了你,你到底想做什麼!”林閱遙質問道。

聽到此話,段天賜露出了無辜的眼神,反而說道:“我可從未騙過你呢,你是我心裡的美人兒,我哪裡會騙你呢?我讓那店小二遞給你請帖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店小二了,讓他告訴你是段公子約你乞巧節出遊,是你根本只記得段靖柒,結果忘了段王府還有我這麼個段二少爺!”話音剛落,段天賜上前一步,扣住了林閱遙的下顎,林閱遙被迫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時,林閱遙狠狠扭過了頭,卻還是被段天賜使出蠻力,硬逼著她正視自己。

“你說我要是在這裡對你做點什麼,你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嗎?”段天賜嬉笑道。

見他這副模樣,林閱遙頓時火冒三丈,一腳想要踹過去,結果被段天賜一手攔住,林閱遙被他弄的動彈不得。

此時此刻,段天賜嘴角一勾,將林閱遙猛地拉進了懷裡,見懷裡的女子臉上惱怒不已的神情,他卻滿目笑意地將她抱得更緊:“段靖柒有什麼好?不如做本少爺的正妻怎麼樣!到時候你和你妹妹還能在我院子裡繼續做姐妹,豈不是美事一樁?”

聞言,林閱遙猛地咬上段天賜的手,力道之大,甚至還生生咬出了個血口子。

段天賜頓時吃痛不已,下意識將林閱遙放開了手,結果林閱遙作勢就要離開/

見狀,段天賜忍著痛,連忙說道:“其實鴻鵲酒樓我早就發現你在偷聽了,我知道你在調查妙手醫館的事情,段靖柒肯定不會告訴你真相,但是我不一樣。”

“你想說什麼?”

聞言,林閱遙身子一頓,忍不住停住了,回頭望著段天賜,想從他臉上看出他到底意欲何為,卻一無所獲。

“我可以把妙手醫館的事情告訴你,只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段天賜笑道。

一聽此話,林閱遙便覺得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你想讓我答應你什麼事?”

“很簡單,你只要陪我在這個船上過一夜就可以。”

段天賜話音剛落,林閱遙便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做夢!”

說完,林閱遙作勢就要離開,結果身後的段天賜將她緊緊禁錮在他的懷裡,讓林閱遙不能離開,任憑林閱遙如何掙扎都逃脫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只要陪我一夜就好,我什麼都不對你做。”段天賜在她耳邊說道。

她卻只覺得有一股無名火從腳板心直衝天靈蓋,一發不可收拾,她猛地用空出了手肘狠狠往後撞了一下,只聽見”砰!”的一聲,段天賜難受地鬆開了懷裡的女子,反而倒了下去。

這時候,林閱遙逮到了空隙想要逃跑,身後卻傳來一道雷霆怒吼道:“賤人,你還想跑!”

話音剛落,只見段天賜幾乎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林閱遙推了一把,本想讓林閱遙留在房內,結果林閱遙竟然沒有站穩,生生跌出了船。

“砰!”的一聲,她落入了水中,一剎那,她只覺得鼻腔和耳朵裡全都湧入了水流,她甚至聽不見周遭的一切聲音,意識也漸漸模糊。

隱約間,她似乎感覺到眼前有個人影朝她遊了過來,隨即下一刻她便落入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只模糊間看到一雙大手將她緊緊抱住,托住了她的腦袋,一瞬間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隨即徹底失去了意識。

彼時,段靖柒才匆匆趕來,就看見林閱遙竟然一不小心落進了湖水裡,他連忙也跟著跳了下去。

那一剎那,他根本無暇顧及湖水的冰冷,也無暇顧及他會不會生病,他一心只在乎那個落水的柔弱女子,他生怕因為他晚來了一步,林閱遙便殞在了這片湖水裡只見段靖柒將她抱上了岸,無數百姓們一看見是林醫仙落入了湖水裡,立馬圍了上來,皆是一臉擔憂地望著躺在地上面色慘白的女子。

彼時,段靖柒伸手拿來下人遞給他的披風,卻見他轉手就將披風給地上的女子披上,下一刻只見男子一把橫抱起林閱遙,穩穩地護著她準備離開時。

卻不料,船上的段天賜卻在這個時候也來到了岸上,他一看見林閱遙竟然落了誰,驚慌失措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害怕。

面前的段靖柒厲聲道:“滾開!”

段天賜沒想到,他生平第一次見段靖柒發火竟然是在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