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幾人同時愣在了原地。

倒是惹的凌冬更為驚奇。

不得已,林宿只好把方才的事情重新複述了一遍。

“嘖……本事還大的不行。”

凌冬似笑非笑地吐槽了一句,抱臂坐在了沈縉旁邊。

二話不說,一把扯開了沈縉的衣服。

“我看看傷口。”

聞言,沈縉並未反駁,捂著臉任他看。

還真是奇了怪了。

自己好像跟其他男人從來沒有那種異樣的感覺。

但不知為何,每次在林紓面前,那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倒也不嚴重,掌門說比賽放到兩日之後,你好好休養。”

說罷,凌冬給沈縉將衣服拉好,遮住了胸口。

起身之後拍了拍衣服。

“你們回宿舍將比賽延緩的事情轉達給他,我先去找掌門了。”

話音剛落,便往門口抬腳而去,只是剛到門口,又重新停了下來。

微微側臉,目光掃視著沈縉。

“滿身的傷,凡事自己小心些。”

沈縉還未反應過來,便只看到了凌冬離開的身影。

爾渝將沈縉扶了起來,跟林宿道別之後,便往宿舍而去。

“殿下,您為何方才如此篤定,她一定會害羞?”

這個問題爾渝早就想問了。

為什麼林紓每次在見到沈縉的時候,就跟常人不同。

難道說兩人間有著什麼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我哪曉得?他那奇怪的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還以為什麼時候又把他嚇到了。”

不過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林紓向來是個驚弓之鳥的性格。

別人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將他嚇得一躍三尺高。

只是在兩人還沒有到宿舍的時候,便聽到了不遠處的爭執聲。

“你以為你是什麼?如若不是本小姐施恩,你們今天肯定是要死在場上。”

兩人剛止住腳步,便聽到了這麼一句。

“喬小姐還真是人善,自己便是個矛盾體,何必要做出這麼一副樣子來。”

再次出聲的是林紓冰冷到極致的嗓音,帶著不悅。

“如若不是本小姐可憐你們,你們覺得今日的比賽還有勝算嗎?”

一聽此話,林紓竟是忍不住嗤笑了出來。

“喬小姐,技不如人,何必還要三番五次的提出來。”

“賤人!你敢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