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此對視,沈縉突然心中閃過的一絲窘迫。

很快鬆開了手。

輕輕轉了轉有些發澀的手腕,正要抬頭同林紓說話的時候。

卻發現林紓已經轉身就跑,毫不留情。

“……他跑什麼?”

方才林紓明明說了不怕,卻再次跑開。

難免會讓人疑惑。

“殿下……”

只是爾渝剛叫了一句,沈縉便瞬間雙手撐在了桌子上。

輕咳了一聲,嘴角一絲殷紅的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若非如此,他怎麼可能放棄勸我棄權?”

沈縉一把擦掉了嘴角的血,緩緩坐了下來。

“他此番離開,定然會覺得我無事,所以比賽自可繼續。”

彷彿是讀懂了兩人的疑惑,沈縉很快開口解釋了一句。

但瞬間,林宿心中一絲異樣情緒閃過。

只是並非因為沈縉的此番決定,而是因為林紓方才奇怪的表現。

兩個大男人之間,為何要如此害羞?

這一點讓林宿百般不得其解。

“你倒是能逞強。”

這一點林宿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將目光再次轉到了沈縉的身上。

沈縉臉色瞬間蒼白,只得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又如何?比賽本就是他一直所想的事情,因為我而放棄,我於心難安。”

聽聞此話,林宿卻是突然噤了聲。

沈縉的性格他比誰都瞭解。

若是堅定的事情,恐怕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

“殿下,比賽延緩!”

正當林宿要開口叮囑的時候。

凌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門口,直衝進來。

似乎跑了很久。

“什麼?”

一聽這話,林宿和沈縉同時起身。

但沈縉因為傷口的劇烈扯動,“嘶”了一聲,跌坐在了床上。

“剛才你們一起離開,長老他們討論,將龍鳳比賽延緩。”

此話一出,林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了一絲安心。

“若是如此的話,你還有時間可以緩和。”

林宿剛說完這番話,凌冬的眼神便在房間中上下打量。

“王妃哪兒去了?不會跑去準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