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侯飛聞言,緩緩吐出一口煙,插話道:“可能是擔心死刑之前的最後一次審判吧…”

齊飛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都已經被判了死刑了,臨死之前還要接受審判,有什麼意義呢?”

謝侯飛無奈的攤開手,表示他也不清楚,他只是聽到其他囚犯說過。

“最後的審判…”小東哥不停的重複著這幾個字,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他激動地站起身來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回去,我應該有點頭緒了,沒想到你這個替罪羊還有點腦子,比蘇家聘請來的人棒多了!”

齊飛聽懂了這番話裡的意思,這不就是在說他笨嗎?

他直接給小東哥翻了個白眼,輕輕的哼了一聲。

兩人在小東哥的護送下回到了房,又不能自由活動了。

蘇老爺子從早上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齊飛因為這個一天都茶飯不思。

蘇家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今天一過就只剩最後一天了。

雖然說現在事情有點頭緒了,但似乎總有東西在束縛著他,讓他邁不開腳。

“喂,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了,新來的那個小子也在木工廠幹活,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啊?”

謝侯飛扯了扯齊飛的袖子,臉上滿是好奇。

齊飛不耐煩的甩開了謝侯飛的手,看了看身上的囚服。

他剛進來的時候覺得囚服是種恥辱,但現在又發覺囚服像是地位。

只有當你的囚服穿的板正了,你才會讓別人害怕,讓別人覺得你一點也不能欺負。

“問問題就問問題,別扒了我衣服,一會兒一拳直接給你揍到醫院去!”

齊飛恐嚇似的揚起了自己的拳頭。

“你既不是來頂罪的,也不是因為犯事,那你進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為了保護蘇老爺子?”

“差不多可以這樣理解,但如果事態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的話…”

齊飛頓了頓,語氣逐漸變得冰冷:“我會帶著蘇老爺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