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侯飛坐在另一邊,看著兩人一句話都不說,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迫上了賊船。

看守一旦和犯人絞在一起,要麼謀財,要麼害命。

就在謝侯飛胡亂猜測的時候,齊飛突然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將門反鎖。

“小東哥,那人和你很熟?”

齊飛一邊走回沙發,一邊問道。

“你說剛進來的那個人嗎?大家是同事,撕下劇的時候都是碰過杯的兄弟,你問這個做什麼?”小東哥滿臉疑惑。

“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是想要謀害老爺子的那個人!”

小東哥聞言,放下手中的煙,愣了一會兒,突然笑出聲來。

“別亂想了,他吃飯在錢上面動動手腳,關乎人命的事情,他碰都不會碰。”

“有錢能使鬼推磨,萬事皆有可能。”齊飛淡淡道。

“齊飛,我和他同事很多年了,他是怎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他但凡有點其他的舉動,我會發現不了?”

齊飛聞言,表情很是嚴肅:“地獄裡面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習慣和人心,我和你的事都能瞞的下來,別人為什麼不能?”

小東哥聽到這番話,皺著眉頭思索了很久。

坐在一旁的謝侯飛聽到兩人的對話,大概知道些許端倪。

“我說你倆怎麼鬼鬼祟祟的,原來是想要保護蘇老爺子。”

齊飛聞言,看了看謝侯飛:“這件事情到時候再和你解釋,在這裡多抽幾根菸,不然等我出去後,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拿上打火機。”

謝侯飛哼了一聲,默默的抽著煙不再說話。

小東哥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他思索著齊飛剛才的那番話。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那如果他真的收了錢,那一定是外面的人想要加害蘇老爺子。”

“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蘇老爺子明明都已經被判了死刑,卻還想要加害於他。”

兩個人紛紛嘆了口氣,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要如此心狠手辣的提前解決蘇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