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也只是發個騷而已,絕對沒有想到冒犯你。”謝侯飛連連擺手。

齊飛扔掉手中的菸頭,狠狠的踩了一腳,又抽出一根菸遞到了謝侯飛手上。

“兄弟,我還想再問你個問題。”

“怎麼…怎麼還要問?”

謝侯飛有些手足無措,他接了很多這種活,頭一次被人如此刨根問底。

齊飛輕輕的笑了笑:“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剛進我們那個房的時候,要做出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說話還那麼陰陽怪氣,如果不是蘇老頭攔著我,你早就被我揍得鼻青臉腫了。”

“啊,你說這個呀,那我是不是一會回去,得好好感謝一下那老頭子?”

“別給我扯一邊去,快點回答!”

謝侯飛嘆了口氣:“我就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這要是剛進來不給你們一個下馬威,都會覺得我好欺負,我這是給自己做了一個保險。”

齊飛聞言,和小馬哥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齊飛望過去,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煩躁起來。

小馬哥則是滿臉淡定:“你不在木工廠監工,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過來拿點東西,不過這倆小子在辦公室做什麼?”

“他倆有事要求我,快走,別管這麼多!”

“得,我這就走,不過最近上面查的緊,咱們得小心點兒,少收點錢!”

來者隨便提醒了幾句,拿了旁邊的資料線便離開了。

小東哥看著關上的門,不滿道:“切,收錢還是你收的最牛!”

小東哥看了一眼齊飛,發現對方眉頭緊鎖,忍不住敲了敲茶几,叫了幾聲。

齊飛猛地回過神來,但還是看著緊閉的門沒說話。

“你這表情,是不是心裡已經琢磨好了,想搞點事情?”小東哥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這一幕落在謝侯飛的眼裡,簡直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兩個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呀?”

話音一落,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小東哥抽出一根菸捏在手中,時不時的觀察著齊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