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對吳美琪的胃口,不過看著何海陽這張拽的二五八萬的臉,吳美琪還是不滿意。

齊飛把昨天的事情說給老闆聽,還說了賭約是何海陽自己說的,現在又死不認賬。

齊飛說話的時候何海陽一直想要插嘴,但礙於老闆現在在這裡,不敢開口。

“難怪吳美琪小姐這麼生氣,如果是我,碰上何海陽這種人,心裡肯定也很生氣。”老闆連連點頭。

他是景海證券的老闆,吳美琪雖然在自己領導她的投資小組,但也是景海證券的VIP級客戶。

哪有得罪大客戶的道理?

吳美琪嗤笑一聲,問:“現在前因後果你都知道了,怎麼還不把何海陽趕出去?”

“趕出去?”

“對啊,是他何海陽自己說的,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老闆愣了一下,說道:“吳美琪小姐,這事兒的確有何組長的責任,我肯定會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嚴厲的處罰他的,不過何海陽能當上景海證券的組長,肯定有一些真本事。”

吳美琪看了一眼何海陽,不屑的搖搖頭。

“現在來看,何組長的盈利率的確不太行,比不上吳美琪小姐,不過何組長的業務能力還是相當可以的,開除他,不太合適……”

何海陽微微一笑,他早知道自己不會被趕出去,老闆可是他大表舅!

只要可以留在景海證券,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回頭景海證券的股份都有他繼承的那一份,現在只要拼盡全力留下來,丟人又算的了什麼!

好像看懂了何海陽的如意算盤,不免輕笑一聲。

何海陽的臉皮,是真的厚。

“你這個表情什麼意思?我講錯了麼?”老闆聽到齊飛的笑聲,轉過身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認為啊,老闆你這樣偏袒何組長,一定會滋生公司里人的怨氣。”

齊飛的話,令老闆的面色一剎那陰沉下來。

但是齊飛壓根不搭理老闆,他壓根不害怕這個景海證券的老闆。

他就是想讓這個老闆把自己趕出去,反正他一點兒也不想天天守在這裡當吳美琪的投資助理!

齊飛這樣一想,決定再加一把火:“老闆,何組長來到公司之後,給景海證券帶來百分之多少的收益率?”

“他……”

“不好意思,我不該問何組長不擅長的事情,那我問問何組長擅長的吧,何組長上任之後,虧損率是多少?”

老闆尷尬的一笑,這不爭氣的何海陽!

“看來,虧損這件事情,的確是何組長常乾的,如果不是吳美琪小姐的投資小組在,景海證券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會很難看吧?”齊飛又說道,壓根不給何海陽插嘴的機會。

吳美琪看出來齊飛想幹什麼,皺起眉頭,警告的看了一眼齊飛。

臭小子!

不過齊飛壓根就裝沒看見,又說道:“沒有用的東西,全是廢物,自己沒有價值,依靠著關係戶多了點兒價值,也是沒有用的,這點老闆您在這個位置上當了那麼久,肯定很有經驗。”

“吳美琪小姐,你找來的這個助理,真是伶牙俐齒啊!”老闆惱羞成怒,對吳美琪說道。

幾分鐘以前,老闆還說齊飛是可塑之才。

何海陽終於找到發洩口,他呵斥一聲:“連個從業資格證都沒有,還敢在這裡對著老闆嚷嚷,我們景海證券就不應該開這種客戶當自己投資小組組長的先河!”

吳美琪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何海陽又出來蹦噠,面色立刻陰沉下來。

齊飛意識到事情發展的有點兒嚴重,有點兒小心翼翼的看向吳美琪,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

吳美琪生氣,那可是火山噴發級別的。

老闆也發現了吳美琪即將發火的事實,轉身對何海陽吼道:“你閉嘴吧!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怎麼可能出現那麼多事情!”

“大表舅……”

“喊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