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忘了昨天吳美琪說的話,正揮舞著資料夾訓斥著一位低著頭的員工。

這可是吳美琪的投資小組,當吳美琪吃素的麼?

“何海陽!你給我幹什麼呢!”吳美琪立刻大吼一聲。

齊飛站在吳美琪後面,看了一眼那個低著頭的員工,看樣子,是何海陽故意來找茬。

但何海陽是景海證券的組長,低著頭的員工自然不敢反抗。

“吳美琪小姐,這馬上上午都收盤了,您還來公司幹嘛?”何海陽推了一下他的銀邊眼鏡,微微一笑。

吳美琪嗤笑一聲:“何海陽,我可不是你們景海證券的員工,你用不著來訓我,你忘了我昨天給你說的什麼了是吧?”

“賭約?吳美琪小姐,我可是景海證券的組長,你那個賭約想想就不可能實現啊。”

何海陽這行為很無賴。

齊飛看這個何海陽越來越煩,怎麼這麼輸不起!

“哦?那你就打算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在這裡?”吳美琪眯起眼睛。

齊飛也冷哼一聲,附和道:“狗皮膏藥也得治病呢!他只會在這裡說廢話!”

話音剛落,周圍的員工都笑出了聲。

何海陽的面色立刻陰沉下來,他對著齊飛嗤笑一聲:“你不過就仗著和吳美琪小姐的關係當上了助理,你連從業資格證都沒有,按理說連景海證券的門都進不了!”

“那也比你像狗皮膏藥粘在這裡強多了!”

齊飛立刻反唇相譏。

就當何海陽想著怎麼嘲諷齊飛時,景海證券大門那裡又走過來一個人,一個禿頭老男人走了過來。

四周的笑聲立刻消失了,齊飛不解的看向門外,隱隱約約猜到了來頭。

“喲,難怪你馬上都橫的橫跨太平洋了,靠山來了啊。”吳美琪嗤笑一聲,看了一眼來人。

何海陽微微一笑:“吳美琪小姐,我最佩服你二十多歲來還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真的。”

何海陽不小孩兒,他找他表舅告狀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