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到了二月份。清晨,皎月緩緩睜開眼,卻動彈不得。暮野結實的雙臂從後面牢牢地抱著她,他不醒,皎月哪也別想去。皎月輕輕扭動了一下被他壓酸的腰,枕著他的手臂,無聊的眨著眼,等他醒來。

這些日子,他們夜夜纏綿,雖未突破最後一步,但暮野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兇狠一點,讓她覺得好像就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可每次暮野都會懸崖勒馬,讓皎月的心一直懸著,能不能給個痛快!想到這皎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己這是在期待什麼嗎?然後扭頭在枕了一夜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暮野莫名其妙的被咬醒了,睡眼朦朧的把頭埋在她的長髮裡,像野狼一樣嗅著她的味道。

皎月被他的呼吸|弄得癢癢的,掙扎著要起身。卻被他拉著,壓在身下。暮野的塊頭有皎月兩個大,把她壓在懷裡就像困住一隻小獸。“你敢咬我,我得咬回來。”撥開她的長髮,咬上了她的後頸。

“啊...”大早上的,發什麼瘋...

暮野輕咬著,玩弄著,順著她的後頸,研磨著,滑滑的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帶著身下人兒一陣陣的戰慄。在她腰窩停下,狠狠地吮吸。

皎月受不了他的挑弄,在他身下猛地翻了個身,修長的雙腿蜷縮入懷,一記兔蹬鷹,踹在了暮野肚子上,把他蹬到了一邊。逃也似的跑下了床。暮野捂住被踹疼的肚子,壞笑。跑的挺快...

門外,又傳來暮雨的聲音:“大哥,大哥,這次真的有大事,你快讓我進去。”

不知道暮雨是不是故意的,總是在這個時候往暮野屋子裡闖,然後偷瞄未來的大嫂。不過大多時候都被陳坤扛出院子。

“陳坤,你先別動手,真的出大事了。春闈,春闈洩題了!”

暮野面色一凝:“讓他進來。”

暮雨一進屋,這次也不東張西望,直接跟暮野在桌旁詳談。

暮雨:“這次洩題情節特別惡劣,聽說在黑市五百兩就能買到春闈的考卷。春闈一向是太子主持,皇上知道後龍顏大怒,卸了太子的監國,還關了太子禁閉。”

黑市......暮野看了皎月一眼。

皎月攤了攤手,表示自己跟著事沒關係,但是暮野顯然不信她這隻小狐狸。

暮雨接著說:“關鍵皇上自己不管,讓誠王監國調查此事。你說這是什麼事,這不是賊喊捉賊嗎?天下人都知道太子出事,十有八九都跟誠王有關係。”

暮野:“是啊,天下人都知道,皇帝怎麼會不知道。”

暮雨:“那他還讓誠王監國,皇上該不會...真的想廢儲吧。”

暮野看向皎月,她坐在鏡子前,優哉遊哉的的梳著頭髮,好像天大的事都跟她沒關係。

“月兒,黑市的考題是從哪來的?”

皎月皺了皺眉,對這個稱呼極其不滿,又不想在他兄弟面前下他面子,沒跟他計較。“黑市有規矩,只管掙錢不問貨源。”

暮野接著問:“若我出錢買這個情報呢?”

暮雨一驚,這女人什麼來頭。

皎月束好了發,準備出門“若是暮將軍要與我談生意,帶夠銀子去西市北頭的紅門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