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回到暮府已是深夜。

暮野已竟沐浴完,半溼著發坐在桌前,翻看神機營的卷宗,見皎月進門也沒有抬頭。

“還知道回來啊。”

皎月乍一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好像暮野是個閨中怨婦。沒理他,準備沐浴睡覺。等皎月沐浴完出來,暮野還在認真的看卷宗,蠟燭跳躍的火苗映在暮野俊美的側臉,皎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下頜犀利的稜角,深邃的眉眼,像是草原烈日陽光下不羈的少年。

暮野察覺到她的目光,抬頭看見她穿著寬大的袍子,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出神。“做什麼這樣看著我。”

皎月:“看你長得一表人才,對女人動手時,確是禽獸不如。”

暮野苦笑:“除了你,我沒動過別的女人?”

皎月幽幽的說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隨後坐在椅子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雙腿交疊,修長纖細的小腿從袍子開叉處露了出來。搭在上面的一條腿輕輕晃動,嫩白的腳趾勾著木屐,欲掉不掉。

眼前這副光景,任憑暮野定力再強,卷宗也是看不進去了。扔掉手裡的卷宗,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兒走過去。皎月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還在肆無忌憚的散發著誘惑。

皎月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過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走到跟前時,暮野突然單膝跪下,著實嚇了皎月一跳。“你...幹什麼?”

暮野一把捉住她纖細的腳踝,終於伸手摘掉了那隻礙事的木屐,扔到一邊。皎月慌了,這木屐哪裡惹到他了?而且暮野如烙鐵一般的手抓著她的腳踝,燙的她想要縮回來。可是暮野哪裡肯,扣著她的腳踝往懷裡帶。皎月險些被他從椅子上拉下來,手忙腳亂的抓住扶手。

暮野磁性十足的聲音響起:“昨晚你暈過去,逃過一劫,這次你逃不掉了。”說著,大手把她的玉足包在手裡,輕輕揉捏著,腳趾微涼,觸感細膩。

皎月心裡慌得一批,仍然強裝淡定“將軍...是要給我按摩嗎?”

暮野抬頭望著她:“喜歡嗎?”

皎月咬著牙不說話。他到底...想幹什麼...

暮野不懷好意的笑著問道:“昨天去了哪?”

原來如此,他還在追問昨天的事,硬的不行要來軟的了。

皎月冷哼:“將軍捏腳的技術一般,我不吃這一套。”

“哦?是嗎?”暮野帶著繭子的手指,突然劃過她的腳心。

好癢...皎月身子一顫,下意識要把腳收回來,可是暮野手勁太大,任憑自己怎麼努力都退不出分毫。

皎月又羞又惱的瞪著他“暮野你個流氓!”

暮野輕笑:“還有更流氓的,你想不想試試。”說著,又在她腳心劃了一下。

“啊...”皎月要瘋了,這種又癢又羞恥的感覺太讓人抓狂了。

“繁花樓!”在他即將劃第三下的時候,皎月終於繳械投降。

“去見了誰?”暮野開始把玩她嫩如藕芽的腳趾,肉嘟嘟白嫩嫩的,捏著手感甚好。

“誠王。”皎月羞的臉通紅,這種拷問簡直就是酷刑。

“說了什麼?“

“拿你的命,換我想要的東西。”

暮野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向皎月。眼尾泛紅,眸中含水,一副被欺負慘的樣子。但是眼神卻是一如既往地堅定和冰冷。

這個女人果然心狠手辣,暮野心裡燃起刀割般的快感。

他沒有憤怒,而是低頭吻上了她的腳背。這一吻,帶著無限的溫柔和寵溺。無論她要做什麼,哪怕要他性命也罷,她這一輩子都是他暮野的女人,逃不掉了。

皎月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暮野抬起雙眸,深邃的眼睛帶著滔天的情慾,這一吻結束。暮野如猛獸一般撕扯掉皎月的袍子,瘋狂的撕咬著。霸佔著她每一寸,在她雪白的身體上留下數不清的印記,

“啊…”皎月好像忘記了反抗。她靠著椅背,仰著白皙的脖頸,

她輸了,絕望無助的沉浸在這個男人帶來的情慾裡,在他帶著征服的愛意裡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