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看著江流脖子上的傷口,也是一臉震驚。“哥,京都這麼多純良的姑娘你不要,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兇殘的女子。”

暮野叫他來是託他在錦衣衛調查當年永安侯的案子,若是那個女人跟永安侯有關係,那她就更危險了。

暮野撇了一眼江流脖子上的傷口“老實盯著她就行,你不是她的對手。”

江流暗叫不服,這次肯定是因為自己大意了,下次還得找她單練。輸在女人手底下,還輸的這麼慘,太丟人了。

“還不是看在她是你的女人的份上,讓著她,不然她能傷到我,笑話。”江流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一個女人還嚇不著他。

暮野神色稍微緩和,皎月若是一點情面不留,憑她殺手的本性,江流早就沒命了。“她現在在哪?”

暮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感情自己剛才跟他說這女的有多危險,暮野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江流:“點香閣,喝酒呢。”

暮野沉默了一會,說完轉身出門“陳坤,備馬!”

陳坤:“是!去點香閣嗎?”

暮野:“去屁,去神機營!”

暮雨和江流面面相覷。

暮雨:“剛才還好好的,這是吵架了?”

江流:“哪裡好好的,人家姑娘不肯,將軍要霸王硬上弓,結果那女的也是個硬骨頭,碰壁了。”

暮雨想想也是,光天化日下,把人姑娘擄進家門,雖然暮雨不喜歡那個殺氣太重的女人,但是大哥這事確實做的有點過。

江流:“還是我們部族好,把女子擄進帳篷就是自己的女人了,省了這些麻煩。”

暮雨一臉驚訝“這怎麼行,娶妻要門當戶對,明媒正娶,怎麼能用強的。大哥這麼多年在塞北,都跟你們學壞了。”

暮野卻覺得江流的話很有道理,就該拿個鏈子把她拴在屋裡,哪也別想去。騎上馬,對陳坤說:“屋子裡的床板壞了,你去換個新的。”

江流:“我去,怪不得人家姑娘不跟你好,床板都乾斷了,這誰受得了。”

殺氣騰騰的目光從馬上射向江流,看的他一個激靈,再也不敢多說話。

不過很快,暮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暮野大白天擄了一姑娘回屋,還弄壞了床板。至於他們大白天在屋子裡幹了什麼,的確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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