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暮府,渾渾噩噩的走在鐘鼓大街上。今天陽光明媚,春光燦爛,卻沒有一絲能夠照進皎月的心裡。她好冷,好痛...

進了點香閣,要了最好的包間,又點了一桌子的酒。皎月拿起一瓶桂花酒,剛送到嘴邊,突然站起身,一把推開窗戶。江流來不及躲閃,身子向後仰倒。皎月一把提著他的衣領,把他扔進了屋裡。

“哎呦~”江流摔了個屁股蹲,坐在地上。

“跟了我這麼多天了,不給你點顏色,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皎月面若寒霜,看的江流一個激靈。“美人兒,將軍是讓我跟著保護你的。你看你姑娘家的這花柳之地,喝醉了不安全。”

“保護?”皎月嘴角露出一股嘲弄。“拔刀!”

“什麼?”江流一臉疑惑。還沒等他明白,皎月已經拔出撥月,斬了過來。

江流大驚,單手撐地,一個後翻躲過。還沒等他站穩,皎月抬腿就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踢在了江流肚子上,把他踹飛出去。

江流飛出好幾米,撞在牆上。心裡暗叫不好,這女人來真的...

皎手持彎刀緩緩靠近,“拔刀!”江流不敢再敷衍,只能拔出刀對抗她的彎刀。

當—當—兵器相接,火花四濺。

江流自詡出刀快如閃電,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簡直完敗。太快了...根本分不清那招實哪招虛,眼睛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憑本能防禦。江流此刻已將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不像暮野,一出手就直接將對方擊潰,她像鬼魅一樣,一點點蠶食對手。

皎月覺得差不多了,手腕一轉,撥月直接抹了江流的脖子。

江流愣住了,全身血液如同停滯一般,他感受到了溫熱的血液流了出來。趕緊手忙腳亂的按住傷口,半晌才反應過來,皎月沒有割斷他的大血管,只是在他頸部的面板上劃了個小口。但是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恐懼。

“你走吧。”皎月收了刀,坐下,拿起桂花酒繼續喝了起來。

江流知道,這是警告,自己若是再跟跟著她,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暮府

陳坤看著江流捂著滿是血的脖子,灰溜溜的跑回來,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弄的,我去給你包一下。”

江流:“還包什麼,早幹了!將軍在屋裡嗎?”

陳坤一臉擔憂,“二公子也在屋裡,主子心情不大好,你小心...哎。”陳坤話還沒說完,江流就推門進去了。

“暮野,我給你看人,差點把命搭進去,我這可是工傷。”江流指著自己的流血的脖子。

暮野轉頭看了他一眼,臉色陰沉的可怕。“滾。”

江流又被嚇了一個激靈,不過他現在是明白了,這倆人準是吵架了。可憐了自己成了兩邊的出氣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