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聽診器的應用,錢乙已經可以準確診斷福慶公主的病情,再加上福慶公主身體強壯,連續服用幾副藥之後,福慶公主的病情漸漸的好轉。

整個皇宮頓時鬆了一口氣,皇家歷來子嗣不昌,福慶公主好轉,總算給皇家吃了一記安心丸。

而帝后的關係似乎也好轉了不少,在福慶公主痊癒之前,趙煦多次前往隆佑宮探望,廢后之說也日趨減少。

“啟稟娘娘,官家又去了隆佑宮!”賢妃宮中!太監郝隨低聲的稟報道。

“哼!”劉賢妃頓時臉色一黑。

她原本正和官家濃情蜜意,趁機吹枕邊風,讓官家廢后,自己登上後位。

眼看就要成功,可是福慶公主生病頓時讓她的計劃全盤打亂。

“賢妃娘娘,如今官家心向隆佑宮,恐怕對我們極為不利。”郝隨讒言道。

皇宮中,每人都想往上爬,郝隨就選擇追隨最受寵的劉賢妃,一旦劉賢妃登上了皇后之位,他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若是日後皇子趙茂登上了皇位,那他將會飛黃騰達。

宮中像他這樣的人數不勝數,只不過他比較幸運,最先在劉賢妃還是婕妤的時候就已經提前站隊了,劉賢妃生下皇子,

劉賢妃冷笑一聲道:“皇后的確有幾分幸運,然而其姐姐孟氏卻是一個蠢貨,竟然膽敢冒皇家大忌,進獻符咒之物,這就已經註定了皇后必倒。”

“娘娘的意思是用符咒之事來扳倒皇后!”郝隨豁然一驚道。

劉賢妃冷笑道:“符咒乃是宮中大忌,隆佑宮已經出現了一次符咒之事,若宮中再出現在符咒之事,那第一個懷疑物件必定是隆佑宮。”

郝隨聞言一咬牙道:“小人聽說苗疆亦有情蠱,民間有情符,能夠讓男人喝下符水回心轉意,而孟皇后的乳母燕氏據說篤信此道,或許可以加以利用。”

如今郝隨已經投靠劉賢妃,早已經沒有選擇,當下一咬牙道。

“不夠!”

劉賢妃搖頭道,她知道孟皇后如今有向太后支援,再加上還有福慶公主在,單單這一點恐怕扳不倒孟皇后。

郝隨一咬牙道:“民間有釘頭七箭,扎草人,木偶詛咒等厭魅之術,如今賢妃娘娘獨寵於官家,隆佑宮必定對皇后娘娘恨之入骨,若稍加引導,隆佑宮必定上當,只是可能對賢妃娘娘有損!”

大宋極為流行厭勝之術,很多人都極為篤信。

劉賢妃狠聲道:“無妨,只要能夠扳倒皇后,本宮甘願冒此風險。”

郝隨再度道:“僅僅是賢妃娘娘並不確保扳倒皇后娘娘,若是厭勝之術牽連到茂皇子,必定會引起官家大忌,皇后必倒。”

任誰皆知茂皇子乃是官家最大的禁忌,若是厭勝之術牽連到趙茂,必定引起官家暴怒。

劉賢妃聞言大怒,立即一巴掌重重的扇在郝隨的臉上,怒斥道:“本宮受損無所謂,茂兒乃是本宮所生,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分毫。”

“是!娘娘!”郝隨連忙俯首應承道。

當下,郝隨開始佈局,燕氏本就是目不識丁的民婦而已,湊巧成為孟皇后的乳母,可是誰能想到當初的嗷嗷待哺的小女孩竟然一躍成為皇后之尊,燕氏自然水漲船高,被封為聽宣夫人。

燕氏地位特殊,再加上一身榮辱都系在孟皇后之身,自然無法容忍孟皇后失寵,隨著郝隨暗中引誘,聽宣夫人果然上當。

一開始,打著為皇后娘娘好的目的,開始暗中研究符咒之術,再加上郝隨有意無意的大開方便之門,聽宣夫人的膽子越來越大。

燕氏開始暗中尋找楓木,為孟皇后建禱祠,到民間去找什麼驢駒、媚蛇霧、叩頭蟲之類的東西的邪物,要使宋哲宗重新回到孟氏身邊,疏遠劉賢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