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李愔身邊時,卻又被李愔拉住。

“準備紙筆,我要給芙蕖姑娘帶個話。”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只帶個話有些太敷衍了,還是應該寫點什麼的。

“喏”

趙德急忙在一旁的案桌上忙活起來。

李愔揉著太陽穴,勉強提了提神,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寫下了幾個字,急急地吹乾墨跡,這才交給趙德。

想了想,李愔又吩咐道:“把我新釀的酒也給芙蕖姑娘送一壺。”

交代完這些,李愔終於寬衣解帶,美滋滋地泡了個澡。

梁王府另一間房中,樊梨花和武媚娘兩人正擠在一個大木桶裡洗澡。

這木桶本是武媚娘房中的,因為她現在幫李愔管著家裡的事,除了沒有,名分外,算得上有實權的主母了。

吃住的條件 ,自然也不會差。

完全抵得上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而樊梨花則依舊住在撿漏的下人房中。

“這臭豆腐真臭,我都洗了這麼多遍了,頭髮怎麼還是有一股臭味。”

這句話,樊梨花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

武媚娘很是認同地點頭附和。

雖然嘴上抱怨臭,可兩人今晚都沒有少吃。

“你說梁王這腦子怎麼長的,怎麼會弄出臭豆腐這種奇葩的東西來。”

“還有那些麵筋啊都幹啊什麼的,搞得花裡胡哨的。”

“不過那酒是真的好。”

說到這裡,樊梨花還有些戀戀不捨地舔了舔嘴角。

見武媚娘一句話也不說,只有自己在抱怨連連,樊梨花便在她雪白的臂膀上捏了一下,嬌嗔道:“媚娘,你最近怎麼心事重重的?”

自從那天在東市捱了一巴掌,武媚娘一直到現在都顯得心情顯得有些低落。

因為樊梨花當日的仗義出手,以及後面幾天對她的照顧,兩人現在已經成了關係十分親密的好姐妹。

武媚娘趕緊縮著身子躲閃,口中急忙說到:“姐,我哪有什麼心事。”

樊梨花根本不相信,自顧自猜測起來。

“你是不是因為李愔那小子老往教坊司跑,你吃醋了?”

誰知武媚娘卻是小臉通紅,連連搖頭道:“梨花姐,你不要亂說,我不過是一個下人,哪敢去管殿下的事。”

“下人?”

樊梨花面露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小姑娘竟然還把自己當下人。

不過很快他又想清楚了,武媚娘這麼說似乎也沒什麼錯。

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個名分,說話還是要小心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