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留落猶能領物華,名園又作醉生涯。何妨海內功名士,共賞人間富貴花。”

他永遠忘不了當時武照看著他那種崇拜的眼神。

當時他就想,憑著這兩首詩,大概可以把教坊司所有叫牡丹的姑娘都白嫖一遍。

可是現在,他自己先被樊梨花白嫖了。

李愔想吐血。

樊梨花想不通自己哪裡招惹了李愔,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點頭道:“對對對,一首牡丹真國色,一首人間富貴花!”

李愔心口一陣絞痛。

這種感覺,好難受啊……

李愔想打人。

樊梨花預感到大事不妙,趕緊溜之大吉。

大意了!大意了!

竟然被樊梨花擺了一道。

這姑娘一定是在報復他,一定是的!

怪不得,怪不的今天硬氣值的增長有些恐怖,原來是因為樊梨花冒充自己在教坊司成功裝逼了。

那本來是屬於我自己的高光時刻啊!

李愔緊緊地握著拳,越想越氣。

最後讓你再囂張一天,等明天老子的小弟到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到明天蘇定方、薛仁貴和王玄策就要成為自己的小弟,李愔多少好受了一點點。

說起來在話本里樊梨花還是薛仁貴的兒媳婦呢。

不知道這兩人的戰力誰更強。

李愔很想看他們倆打一架。

第二天清晨。

梁王府大門外,一個有著國字臉,濃眉大眼,身姿挺拔的男人沉默地站在門外。

他的臉上表情愁苦。

他的拳頭緊握著,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自幼家道中落,本想建立軍功,衣錦還鄉。

誰知一參軍就碰上停戰,幾年都沒等到機會上戰場,更不要說是立軍功了。

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

竟然被指派來給一個廢物皇子當護衛。

慘啊!

不知何時,他身邊已經多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俊朗非凡,一身貴氣,劍眉星目,器宇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