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是七望裡面最有錢的,盧家剛上任的家主叫盧世源,這傢伙經營著長安城最大的賭館,據說他賭技高強,栽在他手裡的貴族不計其數。”

“除此之外,盧家手裡還有許多礦山,生意更是遍佈整個中原。”

“王家和那兩家姓李的都是書香門第,家中在朝為官的人很多,人脈關係錯綜複雜,手底下的生意也是五花八門。”

“王家還開辦了許多書院,每年都會招收資質上佳的年輕人,培養他們透過科舉入仕。”

“姓崔那兩家一家壟斷了長安城的造酒生意,還經營著幾家長安城最賺錢的酒樓,另外一個崔家則是做糧油生意,資產龐大。”

……

樊梨花說得口乾舌燥,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往嘴裡灌了幾口三勒漿,又繼續講述起來。

看著女扮男裝的樊梨花,李愔有些好奇,“這些你都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這些都是教坊司的花魁告訴我的。”

樊梨花隨口道。

李愔滿臉黑線。

早知道這麼容易我就親自上了。

樊梨花似乎看出了李愔猥瑣的想法,冷笑著道:“我這些情報可是綜合了五個花魁的說辭才總結出來的。”

“五個!”

李愔表示實名羨慕。

要知道,教坊司的花魁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可不是尋常想見就能見到的。

就算你有才有貌又有錢,那也得看她們的心情。

樊梨花一出手就搞定五個,李愔直呼好傢伙。

“你是怎麼睡服她們的,難道你?”

李愔腦中恍然大悟。

果然古代人也很會玩。

不光有龍陽,百合也早就有了。

保不準樊梨花撩妹很有一套,早就在教坊司有了幾位相好?

樊梨花卻以為李愔把她想成在那裡待過的女子,頓時就氣得跺腳:“殿下莫要亂想,我只是用了一些特殊手段而已。”

“特殊手段?具體說說。”

李愔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我不過是記下了你那兩首牡丹詩,然後易容成你的樣子,就……”

什麼!

李愔渾身一麻,倏地站起身來。

“牡丹詩?難道是那兩首?”

李愔想起那日楊妃和長樂走後,李恪專門留下來考校他的詩才。

李恪出的題目是牡丹。

李愔當即甩出兩首寫牡丹的詩,把李恪震驚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