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是夕顏也知道,要實現這個願望,真的太難太難了。

現在的夜墨寒,看她的時候眼裡只有佔有,不帶半點情愛。

他心裡沒有她,這一點,她看得出來。

夕顏也擔心夜墨寒會發現她又跑了,並不敢在這兒久留,只說了幾句話,便要起身離開。

臨走的時候,她倒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再忍耐幾日吧。”

“顏兒……”

夜臨淵握緊了手中的酒杯,想讓她不要冒險。

她現在身懷六甲,身子比不得以往,夜墨寒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是真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

但是夕顏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抬步往外走。

一如連翹所料想的,她回到未央宮的時候,夜墨寒已經在那兒。

聽侍衛說,夜墨寒發現他不見之後,直接動了大怒,抓著她身邊的人一一審問。

夕顏進門的時候,就看見未央宮的所有宮人都跪在主殿的地上,瑟瑟發抖,而某人正坐在上方的主位上,周身冷氣狂飆,將身邊三丈以內的東西全都凍成冰疙瘩。

“這是怎麼了?”

她若無其事地抬步進去,邊往裡面走邊扭頭看著兩邊跪了一地的人,一臉的茫然和無辜,“怎麼都在這兒跪著,出了什麼事?”

“你去哪兒了?”

夜墨寒抬眸看著她,冷聲質問,臉色陰沉得像是要吃人。

“晚膳用多了,出去走走也不行嗎?”

夕顏分外無辜地反問一句,揮手讓那些宮女太監都下去,後者如蒙大赦,逃一般地離開。

“怎麼?王爺在王府將我禁足幾日還不夠,到了宮裡,還不准我四處走走嗎?”

她說得義正辭嚴,夜墨寒卻是一字不信。

白日裡足不出戶,大晚上黑燈瞎火地一個人出去走,這是將他當三歲小孩兒誆騙嗎?

他起身從臺階上走下來,緩步興致她身邊,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深更半夜,王妃莫不是去東宮探望什麼人了?”

疑問的話語,卻是斬釘截鐵的語氣,他幾乎可以肯定,她方才肯定是偷跑出去見夜臨淵了。

“王爺多慮了,我真的只是去御花園走了走。”

夕顏微笑地看著他,對於自己去看望夜臨淵的事,抵死不認。

反正他也沒有任何證據。

那身太監服早在剛才回來的時候就換了下來,連同那塊令牌一起扔進空間戒指,現在的她已經是一身正常的宮裝,就算搜身也搜不出任何東西。

夜墨寒盯著她那張淡定至極的臉瞧了許久,最終也沒有再逼問什麼:“最好別讓本王發現你跟別的男人私會,否則本王直接打斷你的腿。”

他話音落下,便直接彎身將她橫抱起來,轉身往內室走。

夕顏抿著唇不吱聲。

這些日子,他好像已經習慣了抱著她入睡,從第一次之後便每天都來,像是上了癮一般,很是眷戀她在他身邊的感覺。

夕顏被他騷擾得習慣了,也就自動接受了兩人日日同床共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