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大抵是猜到她的意圖,也覺得不太合適,應該阻止她繼續下去,但是……

他冷著臉不吭聲,夕顏咬牙,越發地貼近幾分:“要是這樣呢?”

魔尊依舊無動於衷地坐著,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她的動作。

“還真特麼坐懷不亂啊?”

夕顏恨恨咬牙,又努力地嘗試了自己所會的一切技能。

但是,事實證陰,某人已經沒有給什麼反應,連呼吸都是如常的平穩。

“算了,你贏了。”

她終於選擇了放棄,從他的領子裡抽回手,轉身就走:“我去找夜臨淵試試去,也許他會給我點反應。”

“不準去!”

他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間擠出三個字,每個字都帶著怒意,霸道無比。

夕顏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她拽倒在自己身上,低頭,強勢地親住了她。

面對這男人如此不要臉的招數,她打算直接認輸投降。

好在因為她身上有傷,夜墨寒也怕再次撕裂了傷口,便沒有太過分。

她挪了挪身子,想要從他懷裡掙扎出來,一抬頭,卻發現他額角有汗珠沁出,不由地愣了愣。

“你……”

夜墨寒冷哼一聲,偏過臉去。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其實從剛開始她靠近他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亂了,能到現在才發作,純屬死撐。

他握緊她的手腕,惡狠狠地磨了下牙:“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哪裡學來的這些招式?”

夕顏默。

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兩人這麼坐著不吭聲又難免尷尬,她琢磨了下,給了一個答案:“那天,喬夕語和蕭逸軒在花園假山後面那個……你不是也看見了嗎?”

她一臉無辜地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那兩個人身上,魔尊大人似乎又用力地磨了下牙:“以後不準對其他男人用這種招數,尤其是夜臨淵,否則老子掐死你。”

“知……知道了。”

夕顏磕磕巴巴地應聲,又覺得哪裡不對,“但是,這好像不關你什麼事吧,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跟誰在一起,輪不到你來管吧?”

魔尊大人狠狠磨牙,有種想要手撕她的衝動。

就在他快要發作的時候,夕顏忽然冒出一句:“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其實你和夜墨寒有點像。”

魔尊愕然:“哪裡像?”

“眼神。”她笑眯眯地瞧著他,眼眸之中藏了一抹複雜的探究之色,“一樣的桀驁,一樣的桀驁,好像任何人任何事都走不進你心裡,天下萬物,也從來沒有什麼值得你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