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沒有告訴他,他剛才親她的時候的感覺,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一瞬間錯覺他就是夜墨寒。

但是這種念頭很快就被她否決了,畢竟這兩個人從其他各方面看,都差得太遠了。

魔尊眼中含了些笑意:“本尊和夜墨寒,你更喜歡誰?”

夕顏隱約嗅到他語氣中帶著的些許陰謀的味道,感覺這個問題有點像傳說中的我跟你媽掉進水裡你先救誰的問題,似乎說選哪一個都不太好,乾脆全部否決。

“得了吧,你們倆我誰都不喜歡,沒一個好東西。”

“喬夕顏!”

他惱怒低喝,她連忙舉手:“在。”

“下去。”他冷漠盯她一眼,兇狠的像是要吃人,“離我遠點。”

夕顏不敢惹他,連忙要走,卻又不小心碰到了他。

魔尊大人當場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

俏麗的小臉一下子爆紅,她先是不知所措,而後又在心裡大罵混蛋。

說什麼坐懷不亂,全是騙鬼的,照他說,應該是人面獸心,道貌岸然才對。

“小姐,你……”

喜兒從門外進來,就看見自家小姐坐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她陰顯是受了驚嚇,得把手中端著的銅盆都不小心打翻了,似乎是想要說話,卻又半天都沒擠出一個字。

魔尊冷然的盯著她,有那麼一瞬間,周身殺氣翻湧。

夕顏搶在他前面開了口:“你先出去,守著門,別讓人進來。”

夜墨寒寒著臉,黑眸陡地暗下去:“你這丫頭可靠嗎?”

夕顏擰起眉頭:“你想說什麼?”

“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靠的。”

他哼笑一聲,語氣淡定得像是在訴說今天的天氣,但是那內容卻是殘酷得讓人不寒而慄。

“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要殺人,魔尊處事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些?”

“剛才的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被有心人拿出來做文章,對你不利。”

“我的人我自己有數,不勞別人操心。”她皮笑肉不笑地輕哼,“魔尊有功夫管我這閒事,不如為自己考慮下,找個地方洗個涼水澡?”

她起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拉住,禁錮在懷中:“沒良心的女人,你做的好事,還想讓我去洗涼水澡?”

夕顏默然。

她承認這事兒是自己惹出來的,但是是他先挑釁的,而且這光天化日……

“要不我給你扎兩針,保證藥到病除,怎麼樣?”

她取出一根銀針,笑吟吟地在他眼前晃了晃,似乎是準備下手。

夜墨寒→→

他涼涼地盯她一眼,推開她起身便走,夕顏出聲喊住他:“對了,問你個事兒,救命之恩該如何報答?”

魔尊腳步一頓:“什麼救命之恩?”

夕顏托腮做沉思狀:“我這次身陷囹圄,多虧了人家出手搭救才撿回一條命,怎麼也該表示表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