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還未發作,連翹和茱萸已經看不下去了,當即上前一步,冷聲訓斥:“月夫人,請您注意自己的身份,身為妾室,見到王妃不行禮問安已是罪過,竟然還敢如此無禮,您就不怕王爺怪罪嗎?”

“什麼王妃?不過就是一個名聲敗壞被親爹拋棄的廢物,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要不是當初她不要臉地爬到王爺床上,王爺才不會多看她一眼。”

月夫人聽說這廢物是出了名的軟弱可欺,自然不把她放在眼裡,冷笑著朝前一步,趾高氣揚地瞧著她,“還沒成婚就跑到王府來以王妃自居,難道你爹孃沒教過你,什麼叫禮義廉恥嗎?”

夕顏偏過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如何?”月夫人抬高下頜,“別以為皇上把你許配給王爺,你就能在這兒耀武揚威了,在這王府之中,誰得了王爺的寵愛,誰才是這王府的女主人,你懂嗎?”

她故意地咬重了最後幾個字,示威之意不言而喻。

但是下一刻,夕顏卻是直接抬了手,狠甩月夫人一記耳光。

響亮的巴掌聲,驚呆了旁邊的三名丫鬟。

月夫人捂著臉摔倒在地,驚訝且憤怒地瞪著她:“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夕顏冷笑著收回手,“茱萸連翹,把她給我趕出王府,本王妃不想再看見她。”

茱萸和連翹對視一眼,福身行禮:“是。”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王爺的人,你們無權處理我。”

月夫人嘶聲怒吼,抬眸之時,卻看見夜墨寒就在不遠處。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連忙朝他那邊撲過去:“王爺,您要為妾身做主,王妃她無緣無故地動手打罵妾身,還要讓人把妾身趕出去,妾身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她哭得悽慘,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再加上那被打得高腫起來半邊臉,看上去卻是分外可憐。

夜墨寒冷著臉,黑眸之中一片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夕顏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她早就知道他來了,還是故意地動手打了他的愛妾,為的就是激怒他,最好讓他氣得直接把她趕出去,她就能重獲自由了。

“王妃……”

茱萸見她裝死,連忙扯了下她的袖子,夕顏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理直氣壯地看著鬼王殿下。

那表情,彷彿是在說,就是老孃打的,你特麼的能把我怎麼樣?

夜墨寒臉色更沉,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攥緊,似乎是恨不得掐死她。

王府眾侍衛聽命趕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突然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看眼前的情形,似乎是月夫人佔了上風,他們要是按著王妃的吩咐把她拖走,怕是會觸怒了王爺。

正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夜墨寒看著夕顏沉聲開口:“她的臉是你打的?”

夕顏毫不猶豫地點頭,理直氣壯:“是,就是我打的。”

“理由?”

“沒有理由,我看她不爽,就動手打了。”